么五弟,你打算如何代他受过?”
其实细细想来,如今的情形与当初并无什么分别。顾飞鸾依旧在萧衡焕手里,自己依旧要为了那人乖乖受制于他。可昨夜的事被他勘破,萧衡烨心里便更多了一丝惶恐:他如今不只怕萧衡焕苛待了顾飞鸾,更害怕萧衡焕苛待顾飞鸾,是因为他的妄动。
这惶恐到了榻上,便化作了比平日里更多出三分的顺从。如今萧衡焕即便噙住了他的唇伸进舌头来,萧衡烨也不再抵抗,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地任由他裹挟住了自己的舌头缓缓舔舐。萧衡焕难得这样尽兴,抱着他舔吻了许久,方才放开了他的唇,又道:“五弟,你自己把臀掰开,求我肏进来。”
萧衡烨立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萧衡焕。若在前一天,萧衡焕这般作弄他,他定是要冷言冷语地回过去,可如今他却说不出那样的话来了。他是真的怕,怕自己今夜若有一点不合他的心意,顾飞鸾明日便要受苦。
“怎么,这样的小事,五弟也要我来教么?”萧衡焕见他迟迟不动,脸上便浮现出一丝不耐来。
“我做不来……你换一个。”萧衡烨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露出了一点服软的姿态,“算我求你……”
“啧。”萧衡焕凉凉地笑了一声,“五弟可真是金贵。那便转过身去跪着,把屁股翘起来给我。”
萧衡烨的手指抖了抖,牙齿咬住了唇,终于缓缓转过身去,用手肘撑起身来,依着萧衡焕所说的姿势在他前面跪了,又缓缓塌下腰去。
这动作里仍透着不情愿的意味,可相较于从前,已是大大的让步了。萧衡焕看着他晾在眼前那两瓣莹白如脂的双臀,还有双臀中间那一朵微粉褶皱的小花,欣赏了许久,才伸出手扶住了一侧臀肉,又用另一手手指捅开了那紧闭的菊口。
和这菊穴主人的性子不同,这张小口情动得极快,只随意抽动了两下便汩汩流出淫液来,再多加了手指一番揉弄抽插,穴口便盛绽开了,里边红润的肠壁都能瞧见一寸。萧衡焕气定神闲地玩弄了半晌,直到萧衡烨的腰都隐隐发颤,才把自己胯下早已彻底勃发的硬挺送了进去。
就着大片淫水的润滑,这一番抽送自然顺畅无比;这肠肉又是早已被他肏熟了的,最知道怎么讨好他这根阳具,抽送之间挽留吮吸不止,红嫩嫩的肠肉紧绞着他,更是叫人销魂蚀骨,身心舒畅。大约是今夜心神激荡的缘故,萧衡烨比往常更不耐肏些,萧衡焕不过抽送了几十下,他便撑不住了似的抖起身来,喉中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萧衡焕知他此刻舒爽,眼尾露出一点志得意满的笑意来,胯下更不留情,反而更凶猛了几分,回回插到最深处,抽出时又刻意去磨他体内最初入蛊的那一点。
萧衡烨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磨?只被插了几下,眼泪就再也坚持不住,滴滴落在眼前床榻之上,把那素色的锦缎洇出了深色的泪晕。他仍在忍,可能忍住的只有呻吟了。他的臀已经禁不住求欢的本能,又向着萧衡焕的方向抬起了些许,抽送之间更是迎着萧衡焕的节奏,在他插入之时每每迎接上去,叫他顶得更深。
这身子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反变成供他享乐的一件容器,尤其是这菊穴,分明被肏得合不拢了,却还贪恋着体内肉棒的温度,一下下吸着舍不得它离开。
这便是他被自家兄长调教了整整八年的身体。萧衡烨绝望地想。若父皇百年之后,当真让萧衡焕登上了帝位,他会怎样?只怕会被软禁在这么地方,变成个日日夜夜供他亵玩的奴宠吧。
这想象分明这样叫人不寒而栗,萧衡烨的身子却欢欣得如坠天堂,一阵激颤之下,前面玉茎射出许多白浊来,菊穴亦激烈地抽搐起来,柔嫩的肠壁死死含住那根粗长性器不肯放,体腔里的感觉在那一瞬变得无比鲜明,萧衡烨几乎连兄长插在深处的冠头和茎身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