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阳势便肏得更快了。即便萧衡烨强忍着不出声,那阳势操着穴肉的淋漓水声也是声声入耳,听得人面红耳赤。好在车撵外边的轮辙之声马蹄之声更是响成一片,把这点淫靡的水声遮掩了下去,除却车内的兄弟二人,并无人能听到这声响。
“五弟,你若受不了,尽管开口求我。”萧衡焕吩咐完了人,又慢条斯理地坐回了原处,伸手把人腰抱住,看着他被肏得连话都要说不出来的模样,温声道,“只要你求一声,我便让人将这车马停下来歇上一个时辰,好不好?”
萧衡烨被肏得太狠,后穴里那东西翻江倒海似的,仿佛要把他五脏六腑都抽插得乱作一团,无尽的快意更是逼得他双眼模糊,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清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都被肏成了这样,为何他还未晕厥过去——分明先前只要被萧衡焕多肏上几回,他便会受不住的。
“……再、”萧衡烨强忍着快感,艰难地开了口,“再快些……”
“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萧衡焕的瞳孔都缩了缩。
“再快些……”萧衡烨无声却激烈地喘息着,“我确实……忧心,江南之事……我们早一天到,就早一天……唔……”
话语被激烈的快意打断,那种感觉如同一束烟花自他尾椎骨处爆裂开来,再直窜而上,在他眼前炸出了一片白光。萧衡烨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泄露出了几声压抑得极低的泣音,这让素来倔强冷傲的他看起来有了几分凄惨。
萧衡焕的眼神冷了冷,转头再掀开帘子,对外边沉声道:“吩咐前面,再走快些——给我用上全力。”
车轱辘转得飞快,在车队后面扬起了一阵飞沙。那琉璃玉势自然也动地快到了极致,那样激烈的抽插,是任何凡人都承受不住的程度了。萧衡烨任由自己在情欲中变得昏昏沉沉,脑中唯一的一丝清明全用来忍耐自己不要出声,心里期盼着在这样激烈的蹂躏之下,身体能快些承受不住,早早晕过去了事。可他忍了许久,脑中那一丝清明却仍未消散,而萧衡焕又递了水过来。
清凉的水触碰到舌尖的一刻,萧衡烨突然警醒过来,把头瞥了过去。他终于发现了端倪——今日车上挨肏的时候,萧衡焕便不停地给他喝这水。他原以为这人只是看他流了许多汗和淫水,怕他脱水才不停喂他,可细细想来,自己一路上被肏得那样凄惨却还未昏厥过去,原因恐怕也在这水里——这水里显然是放了东西,要吊着他的精神。
“五弟看破了?”见他这般反应,萧衡焕自然了然,却又哼笑了一声,“可纵使看破了,我也有办法喂你——你又不是没领教过。”
“……滚。”萧衡烨心里知道此刻的自己哪里有办法反抗,却仍死死偏着头,大口喘息了一阵,身体却禁不住,眼泪还是禁不住从眼眶里掉下来。
萧衡焕当然明白他为什么哭。
“这死物,便把你肏得这么舒服?”萧衡焕冷声道,“我看你喜欢得很,果真一刻也不想离开它。”
“是……又如何?”被肏得惨到了极致,萧衡烨心里那股子狠意也终于被激发了出来,“我看它肏得比你那根不中用的东西好得多了——”
他的确知道萧衡焕的逆鳞在哪。又或者说,这大概是全天下男人的逆鳞,毕竟谁都不想承认自己胯下的宝器竟还比不上一根死物。
可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么激萧衡焕了,因而萧衡焕起初眼里升起了九分凌厉,片刻之后却又消解了下去,甚至反而冷冷笑起来。他伸出手解开了萧衡烨身上的束缚,一把抱起人来,让那根被淫水浸到湿透的琉璃玉势兀自在空气里抽插不止,自己却解开衣袍,露出胯下那根被怒气激得硬挺的性器来,然后把萧衡烨双腿分开,一鼓作气地让那粗长性器捅进了萧衡烨身体深处。
“啊——”绕是方才经历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