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锦有些不解。
在手指整根插入的瞬间,有可能是他触碰到了什么不能碰的禁忌地方,其实他刚才有感受到指甲好像戳到什么凸起了、穴肉一下子夹紧。
这下可好,又湿又软的软肉将他包裹在其中,苏江锦僵硬了一瞬,才紧跟着自己记忆中的小黄片们复健起这些无用的知识。
这同时也证明小苏同学到底是有多久没有没自己动过了。
唉,老处男了。
这里的处男并不是指身体,而是心灵上的,换句话来说就是,就算身体经受过比这些更刺激激烈的情事,但只要他还是青涩到什么都不懂的性子,又怎么能说他不是处男呢?
所以就算满身爱痕、四周飘散着被狠狠满足后精液与体液混合的麝香味、大一号的衣服松松垮垮包裹着苏江锦的身体、表情放空着,像是高潮兴奋到要坏掉的模样、大腿处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点点斑痕——那他,也还是处男。
噗,未免也太惨了吧。
这个人明明曾经面对小鸟和小白花以及那四个世界的顾洛河时,都是一副完全运筹帷幄的绝对总攻姿态。到了现在,却会被同样从处男发展成很有经验大人的从前他眼中的“小奶狗”顾洛河欺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呀~
明明是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同一个灵魂,只是区区失忆会造成这么大的差距吗?
啊呀,或许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剧本影响。
前几个世界中小苏拿到的设定中有“强攻”,那那些无用的知识便会自然而然出现在苏江锦的脑海中,他天然就知道要怎么欺负别人并保护自己,他甚至是有记忆的,会规避危险。
而现在的苏江锦呢,他早在不知不觉间把饿狼喂饱惯的胃口越来越大,膨胀起来的顾洛河是什么样子他还不清楚吗?
更别说是危险至极的失忆状态,被剧本带着走,连带着前几个世界攒下的攻の常识被某人无意识间全部消磨干净,被纵容着展现出自己最原本的姿态。
所以才说这小笨蛋一直在无效努力嘛~
不过小苏的学习能力一直很强就是了,他只是不喜欢动而已,动着动着,苏江锦熟能生巧,无视了某人一直在给他添的各种麻烦。
手指在穴肉中抽送的越来越顺畅,本来就湿湿软软的肠道更是无条件向小苏同学敞开着自己,顾洛河的长腿早在悄无声息间解开束缚。
此前因为小苏同学找不到东西垫高屁股嘛,他找来找去最后还是把衣服抱过来把西裤扒下来,一股脑全部垫在顾洛河屁股下面。
中途要无视对方越来越粘糊的视线也是挺不容易的。
一根、两根。
等所有手指都能轻易插进去后,苏江锦还坏心眼地突然发难,在顾洛河屁眼里肆意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本想着要狠狠调戏一番身下这只总欺负他的坏狗狗,结果人小顾还没什么反应,他倒是把自己给听红脸了。小脸红红地把手指从被扩张好屁股中抽出、指头在抽到一半时还差点被吸回去。
之后,要怎么做?
手指握住肉棒,把之前顾洛河吞吐时弄出来的水全部抹在肉棒上,从龟头顺到柱根,最后扶住阴茎是,对准早就迫不及待想吞吐苏江锦肉棒的屁股,挺腰撞上去。
…没对稳?
肉棒在空气晃悠两下,最后插入股缝被夹在两瓣解释柔软的臀肉间,苏江锦的脸霎时间更红了。
他此时身体被夹在顾洛河大腿之间,手堪堪地从对方胯部擦过按在地毯上,脑袋因为来不及收里撞在顾洛河胸肌上,撞的对方一阵呼痛。
“呜…”
一声幼小的,像是幼兽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呜咽声。
顾洛河听得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