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发泄情绪的地方了。
少年唯一估算错误就是顾洛景的变态程度。
他单知道欲拒还迎和反抗会让男人更兴奋,却没想到那家伙只是看着他落泪就能高潮,别说这种生理性的泪水被男人俯下身来用唇瓣晕开,眼尾被顾洛景捻出朱红。
说真的,顾洛景甚至被哭硬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珍宝比他更像一只狐狸精,还是在古代向妲己进修过魅惑术法的那种,稍微一碰就会敏感地泛起红晕,如果吸吮两下那块肌肤会直接染上挥之不去的薄红。
唇瓣在少年脸蛋上游移,吻过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稍微被汗水浸湿的微曲卷发,因为疼痛不自觉眯起的眼尾与眼下那一抹泪痣更是重点受灾区。
可这还没完。
后颈、喉结、锁骨。
如果不是被恼羞成怒的小孩打了一巴掌,他或许还会径直往下,连少年微鼓的胸脯一同纳入口中。
他是稍微有一些皮肤饥渴症的,而且还是只针对小苏的皮肤饥渴症,爱与欲望是不可分割的部分,他会满足苏江锦任何请求,相反的,他也需要小苏回馈与他满足。
如果无法回馈与他同等的爱意,那置换成情欲也可以。
他渴求着苏江锦的一切。
琥珀色瞳孔仿佛察觉到什么被某种大型肉食动物盯上的恐惧而紧张地微缩,少年无意识发出一声像是撒娇亦像是疑惑的呜咽。
“…没什么,不要在意。”男人弯了弯眉眼,“宝贝,我要动了喔。”
“…哈、你不是,已经在动了吗…!”少年面上迅速蔓延开羞恼的绯色,偏过头去不想再搭理他,扭头却对上了另一双炯炯有神注视着他的目光。
苏江锦只好又把头扭回来,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眼睛却又因为某人的靠近而不自然紧闭起来。
一秒,两秒。
无事发生?
少年试探性颤了颤睫羽,宛如停滞在花瓣上的蝴蝶振翅,半睁开的眼睛自旁边小心翼翼挪到眼前。
男人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破绽,他浅笑出声,这才缓慢靠近过来,将唇瓣印于眼前的樱色之上。
苏江锦有无数个几乎可以推开,但他选择重新闭上眼睛,安安分分地任由顾洛景亲上来,还在对方亲完离开后悄悄嘟囔一声:好慢,是不是不行?
顾洛景没好气地笑了,像是心中有一只小猫爪子在挠啊挠,不疼,很可爱——但是绝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