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对方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方式吧。
苏江锦想。
但洛清河其实只是会接受来自他的全部而已。
无论是疼痛还是欢愉,是无奈还是厌恶,或者是在两人相处中更多的强制与宠溺,只要是苏江锦给的,洛清河就会笑着全盘接受。
他从不去争取什么,优秀的猎人往往与猎物的形式登场,他的野心配得上他的胃口,就算是只有一尾指长、刚诞生的幼蛇,那也是剧毒。
很好满足…往往并不意味着,他就只想守着这点一亩三分地过活。
他想要的是苏江锦的全部,是全部哦。
是现在因为看他年幼好欺负,就自诩为经验者,一步步开发着他这宛如一张白纸般身躯的苏江锦。
也可以是别的时期、在其他人面前与展现在自己眼前面貌不同的苏江锦。
而他有足够的时间蛰伏,慢吞吞地成长。
洛清河可是“受害者”,而苏江锦的责任心不会放着已经完全变成自己形状的他不管。
“因为哥哥在…所以…呜、啊…哥哥、”
“每天、呜…呼…哈啊、每天都…嗯”
“嗯啊、每天…都很开心。”
聪明的小蛇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如果两人间的距离拉得再大一些,苏江锦未必能听清洛清河在说些什么,可他分明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一个已经情动的男人身下以这种完全臣服的姿态说出这等言论,他自身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不,他就是比谁都清楚。
他在期待着。
“…那真是太好了。”苏小鱼就这么轻易地上了勾,连话语中都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兴奋:“哈…这是不是说明,我的治疗很有效果?”
“呜…是的…哥哥是最棒的、”
后入的姿势不仅能进的极深,因为两人身形间的差距,不用像跟顾洛河做爱时那么契合、也不用怎么调整,苏江锦随随便便晃晃腰挺挺胯,肉棒对准穴口往里一插,就能填满少年的整个穴道。
洛清河的敏感点还在极浅的位置,连前戏也不用怎么做准备,手指只要探进穴里往那个栗子大小的前列腺点上戳戳摸摸几下,不一会就能收获一口湿乎乎做好受肏准备的肉穴,叫人省心。
懂事的小朋友当然值得更多奖赏。
穴肉被粗长肉棒一寸寸撑开,一开始吃起来可能会很艰难,但洛清河的适应能力也很强,肉棒大开大合操上几个来回,屁股就完全变成了苏江锦的形状,无论在在里面怎么冲撞都可以。
小朋友的肠道很短,肉棒全部插进去还剩一截柱身在外面,苏江锦伸手摸了摸洛清河露在外面的小肚子,确认没什么压力后也没跟他打招呼,猛地提高了抽插的频率。
湿湿软软的肠道听话极了,就算被肉棒一次次肏到最深处也只是默默夹紧了穴肉,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或许会因为受不住冲撞的频率,刻意抬高的腰胯伴随着每次顶撞的力道一点点塌下,苏江锦一次次掐住腰部扶正,最后只能从床头拿过枕头垫在少年肚子下方。
屁股被调整到一个容易挨操的角度,手掌在因为长时间躺坐变得十分松软的屁股上抓揉,拇指抵在穴口往两边拉开,让穴口的阻力减少,肉棒能成功没入更深处。
硕大的鸡巴在窄小的穴道中进进出出,就这么大开大合、肉棒抽出又重重插入,龟头一下下磨过前列腺撞肏在肠结上,操干百来下后,原本只能吞下肉棒三分之二的屁股已经能整根没入了。
“呜呜、哥哥…重一点、哈嗯…想要哥哥…”
“但是…只能给…只能给我做这种治疗…”
肉棒在湿滑柔软又紧致的屁眼里肏弄,每次肉棒插进花穴深处他的身体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