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想射……”
“射在哪儿?”
索兰图从来不敢暴露自己的欲望,他觉得这是罪过,但是当自己如此赤裸的暴露在罗冠杰面前,巨大的羞耻感还没来的及将他淹没,迎面而来的欲望砸的他失去了理智,忘记了矜持。
他想要,疯狂的想要,欲望和廉耻的交锋,终于一方获胜。
索兰图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想射在你嘴里。”
“我是谁?”
“罗冠杰。”
罗冠杰等了一晚,等就是索兰图的这句话。
罗冠杰低头直接含住索兰图巨大的肉棒,本以为自己刚才心理建设够久,但是他含进来的一瞬间还是不适应,并不是反感,而是因为索兰图真的是太大了。
罗冠杰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卖力的去用唇舌讨好另一个男子,换做以前别人这么跟他说,他不把别人牙掰下来,算他牙长得结实。
而此情此景,罗冠杰卖力的吐弄索兰图的性器,用自己柔软的唇舌感受索兰图茎身上虬结的血管还有细腻的触感,舒爽的索兰图频频叹息。
索兰图的性器罗冠杰早就见闻,只不过以前还没有这么直观的认识,今天第一次伺候起来,属实有点超出承受范围。
罗冠杰用舌头一点一点仔细照顾到索兰图的一分一毫,头部硕大饱满,温润细腻,罗冠杰舔了几口发现自己不但不不反感,甚至吃到情深之处,不由自主地含到口腔深处,几个深喉下来,刺激的索兰图差点叫出声。
罗冠杰卖力的吞咽,粗粝的舌苔扫过索兰图细嫩的头部,刺激他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头部不自觉地后仰,他身上其他的感官似乎都封闭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他极力隐忍,但是喉结上下一动还是会跑出一些低沉的呻吟。
这低沉的,富有雄性魅力的喘息,仿佛是罗冠杰冲锋陷阵的号角。
罗冠杰深喉浅尝交替,手下把玩这索兰图沉甸甸的囊袋,鼻息之间只有属于他的味道,让他忘我沉沦,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征服眼前之人。
罗冠杰感慨自己无师自通,他用舌尖儿勾了着狰狞的性器,一路向下,来到蛰伏在丛林之间的囊袋,同为男人,他知道其实囊袋的刺激不比茎身少,他卖力的舔弄讨好,直到感觉手里的肉棒又大了几分,他掂量着火候差不多了。
他手上动作不停,直接一口含住肉头,舌尖儿扫过马眼,带走多余的液体,没有想象中的腥膻气,只有淡淡的索兰图的香味。
罗冠杰甘之若饴。
罗冠杰感觉自己腮帮子都酸了,索兰图也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罗冠杰知道现在就差一点点,他轻轻咬了咬索兰图的肉棒,口水分泌物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射给我吧。”
说完不等索兰图反应就直接含住整个肉棒,大口的吞吐,奈何索兰图实在是天赋异禀,他使劲全力也难以全部吞咽。
索兰图之前就被罗冠杰勾引的恨不得直接操的他求饶,如此大开大合的吐弄,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扶住罗冠杰的后脑,终于在最后的那一瞬,他不由自主的按下了罗冠杰的脑袋。
大股的精液直接射在罗冠杰嗓子眼儿里,罗冠杰本来就被这么个大家伙捅得想吐,索兰图最后按那一下几乎是处于本能,直到罗冠杰咳嗽得抬起头,他才发现自己得手还在罗冠杰脑后,看着罗冠杰咳嗽的两眼含泪,索兰图突然好像犯错的小孩儿: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快吐出来。”
索兰图最后那几秒钟,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画面,他只想捅得更深,捅得更快,他狠狠地按住了罗冠杰的后脑,射了个痛快。
罗冠杰看见他惊慌无措地样子感觉好笑,他也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