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软了下来,而那黑玉针坚硬,竟将他的男根撑的直立,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加上精液被堵,男根浑然肿胀一圈,他陷在不上不下处,难耐的直哼哼。
偏偏罪魁祸首还笑盈盈的冲他说:“师兄,这是为你好,泄得太多,修为有损。”
顾玉带着泣音,脑子混乱道:“胡说!”
又不死心道:“师弟,你放过我吧!淫术已解,你我之间可以不做这种事了。”
谢淮听他哭声,肉刃胀大一圈,竟抱着师兄在山洞里走了一圈,每一步都顶的顾玉哭的更狠。
道:“但是师弟就是想要师兄。”
顾玉胡乱求饶,两颊含泪,声音带着媚道:“师弟,饶了师兄吧。”
谢淮听了,将顾玉按在墙上,作势要将肉刃拔出,道:“那我便饶了师兄。”
顾玉脸贴在粗糙的石壁上,感受到肉刃正在缓缓离开,师弟顺了自己的意,原本是要开心的,却没想到随着肉刃离开,自己愈发空虚。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穴肉竟恋恋不舍的挽留着谢淮不要离开,穴肉发出濡湿粘腻的水声,魅惑着谢淮。
顾玉的腰竟向后扭动,将快要离去的肉刃又含了回去,一下顶进深处,穴肉一缴,谢淮差点直接射了。
他一把握住顾玉雪白的腰,动作粗暴,每一次都顶在敏感处,让顾玉不停处在高潮处,肠肉分泌淫液,竟然模拟女穴的就这样高潮了,喷出滚烫淫液,浇在龟头上,而谢淮也忍不住,直接射在里面,热液一股一股打在肠壁之上,刺激的肠肉紧缩,如同小嘴,不停的吮吸黑粗肉刃,那肉刃再一次挺立!
而顾玉前端男根被黑玉针堵住,不得喷发,只有从缝隙中挤出几滴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宛如哭泣,好不可怜。
谢淮将顾玉按在石墙上冲撞,粗糙石墙上有一块凸起石柱,宛如男根,漆黑粗壮,表面也是粗糙,随着每一次顶撞,那黑石都顶着绳结进入艳红肿烂女穴,再在出来的时候,绳结啪的一声打在蒂珠肉穴之上,蒂珠红的滴水,将石柱打湿,水光粼粼。
嫣红的女穴将粗糙黑石吞入腹中,那绳结被挤压深陷其中,木塞抵在宫口,浅浅插入一角。
绳结将臀肉挤出,高高鼓起,滑腻的臀肉上淌着精液,淫水,在每一次石柱的深入,绳结陷的更深,臀肉巍颤颤的泛起红潮,潮水如瀑,从女穴挤了出来。
石柱进的越深,腰臀翘的越高,将肉刃吃的更深。
女穴被石柱打的啪啪作响,粗糙的石壁磨着娇嫩穴肉,每一处凸起都照顾着湿痒难耐的穴肉,宛如贪吃的孩子,将石柱全数吞进,女穴中含着木塞、绳结,还有石柱,肚子鼓囊囊的,小腹顶起一个圆包,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每一次动作,都将木塞挤的更深,那穴口竟硬生生挤开一个一个圆口,露出里面红腻软肉,将木塞一口吞下,木塞入了子宫,混在一片白浊之上,飘荡起伏,不停击打着子宫内壁,子宫内壁淫荡不堪,泛起春水浪潮,那小小的子宫自然包不住这些浪潮,自然春光乍泄。
噗的一声,精液淫水直喷,他被一石柱肏干到再次高潮。
木塞被喷出子宫,夹在绳结和子宫之间,不上不下磕的人难受。
肚子好不容易瘪了下去,肿胀感消失,他颤抖着将手指探入女穴,想要把绳结和木塞拿出。
哪知谢淮偏不想让他如意,底下肉刃一用力,他又将石柱吞下,手指也被夹在中间。
他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刺激到惊喘出声。
若是有人站在身旁,便见一粗黑石柱在滑腻柔软的女穴中进进出出,红绳勒紧他濡湿的嫩肉,蒂珠被红绳亵玩的红艳俏立。他还忍耐不住的将手指插入,贪心的将女穴撑得半透明,宛如晨间朝花,花蕊蓄着露珠,花瓣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