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锁着出口,将精液堵在里面,子宫被灌满蛇妖的精液。
云琦礼弯腰在顾玉耳边欣喜若狂的说道:“哥哥,你会在我怀里不停生下蛇蛋,只能给我生。”
顾玉脸上忽的一热,有热泪滴在脸上,划过脸颊,路过半张的嘴,被红舌一扫,他尝到一丝苦味。
他愣怔片刻,也不知怎么想的,或是被春药所控制,忽的伸手揽住云琦礼的脖颈,向前一送,嘴上触到温热的还沾着泪的脸。
云琦礼被脸上轻轻的吻弄得脸上发狠,忽又狂喜,两相接触,狰狞的压住身下那人,衔住顾玉红舌。
一条冰凉蛇信钻进顾玉口中,在顾玉口中搅得滋滋作响,他两腮包不住的涎水,顺着两口空隙向下流,滴到锁骨上,聚成一汪水洼。
蛇信入口,如他贪婪的主人一半,仍觉不满足,一举钻进喉口,模拟性器抽插,在喉中抽动,喉中软肉挛缩,吮吸讨好蛇信。
顾玉抽搐着想要挣开喉中异物,又被身下紫色蛇尾层层锁住,不得动弹。
云琦礼在射了一次后,蛇尾竟不受控制的出现,遵循本能将顾玉层层缠绕。
顾玉的双腿被冰凉蛇尾所缚,不得动弹,蛇尾又在两穴中抽动,每一次抽动都打在还在咕咕冒水的后庭之上。
啪啪啪
抽打着外翻的殷红穴肉,每一次抽动,都打的穴肉乱颤,吐出更多淫液,将蛇尾的浸泡的光滑柔亮,散发着浅浅紫光。
女穴也被挨了抽打,才从高潮出来的女穴正是敏感,挨了抽打花汁一股一股的从中流出,偏偏女穴还插着蛇根,女穴被刺激的一阵收缩,艳红的穴肉舔舐每一片鳞片,吮吸上面的淫水精液。
龟头堵在子宫口内,子宫喘息着和主人的喉咙一般挛缩着,龟头插在乍然收紧的子宫,云琦礼粗喘出声,边哭边挺动着腰,在两穴抽插,蛇身收紧,仿佛能听见骨头卡崩脆响。
顾玉在剧痛中,两穴拼命翕张,如在狂风暴雨中的娇嫩红花,独自缀在纤弱枝头上,巍颤颤的发着抖。
他在疼痛中流出泪来,妄图大声呼救,喉咙也被蛇信堵住,呼吸不畅,两穴也在拼命挤出水,试图融化如坚冰一样冷酷的蛇妖。
云琦礼泪水是热的,打在顾玉脸上,与顾玉泪水混在一起,一齐流在白玉床上。
他在紧致的穴口中冲刺,蛇根在多年之后终于得到满足,他快活的喘出凉气,渡入顾玉口中,松开蛇尾。
蛇尾之下是遍布红痕的长腿,他瞧着顾玉身上遍布自己的气息和痕迹,欢喜的架起顾玉双腿,放在肩上,细细舔舐着顾玉脚踝,在上面布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顾玉得了呼吸,大口咽下凉气,身体也被蛇尾放过。
凉气入体,在周身游荡一圈,如刮骨吸髓一般,刮下原本属于谢淮的气息,顾玉疼得发抖,额上大颗大颗冷汗,流进漆黑发丝,黑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的,如同蛛网,趴在白玉之上。
云琦礼就着这个姿势,十指扒开女穴,女穴潮湿柔软,乖巧的袒露出还在冒水的内部,他伸进一指,红肉立马缠上,滑腻软肉热的发烫,好似要将他含化,他贪婪的一口气伸进三指,三指扣挖着嫩肉,三指挨着自己的性器,性器边缘鳞片刮下他一层皮肉,血汩汩流出,混着淫液,流在白玉之上。
他把手指抽出,换上自己在一旁不耐拍打着白玉床的蛇尾,蛇尾上还沾着白玉碎末,直接贯穿子宫,蛇尾被鳞片刮伤。
蛇妖的性器上的鳞片就是为了更好的锁精,怎么会让其他性器进入,哪怕是他自己的蛇尾,进去也要刮下一层皮来。
子宫口不大,被突如其来的蛇尾破膛而入,差点撑破,顾玉疼得下唇咬出血,长腿绷紧,玉趾蜷缩,足弓绷出一个宛如圆月的白玉弧光,他感觉自己好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