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好房间,现在问也不问,就厚着脸皮登堂入室。
季云州先进门的,听见身后的咔哒声,停住脚步,呼吸声被黑暗放大,他不由紧张的握着拳,顷刻间,被一只手大力的推到墙上,高大的身影附上来,嘴唇被男人准确的吻住,火热的舌头随之而来。
“唔……”季云州发出叹息,双手熟练的抱住男人的脖子,仰着脸分开双唇给陆潮吃他的嘴,舌头伸进来的时候,灵魂震颤,好似等待这个吻,已经等了数万年,伸出舌头激烈的和陆潮缠绵。
从陆潮出现开始,他就在期待这个吻,两双唇像磁铁一样紧紧吸在一起,滋滋的口水声响亮得让人面红耳赤,两条舌头你来我往的勾缠,嘴巴都发酸了也舍不得松开。
陆潮托着季云州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双腿夹在他腰上屁股悬空抵在墙上亲,手从他后腰摸进去,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腰肢,顺着腰线摸到前边,往他胸口摸。
“嗯……等、等等……”季云州回过神来,抓住陆潮揉他胸的手拿出来,往后仰躲开陆潮的唇,松开双腿从他身上跳下来,抬手擦擦嘴边的唾液,脸红得不像话,“我先去洗澡。”
弯腰从陆潮撑在墙上的手钻出去,插好房卡匆匆进了旁边的浴室,天气渐热,他在剧组忙了一天出了一身汗,自己都嫌弃身上的汗臭味儿。
陆潮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拇指揩去嘴角的水痕,平复了下躁动的血液,打量着这间房间,不是很大,设备倒是齐全,在这偏僻的小城算得上是顶好的环境了。
门口玄关就是卫生间,浴室用玻璃门隔开了,另一边是磨砂玻璃,正对着里边的大床,明显是为了增加情趣设计的,现在里边的防水窗帘被放了下来,能看到一团黑影投射在玻璃上。
房间地上放着个摊开的行李箱,旁边的沙发上堆着几件衣服,书桌上放着几本书,纸笔和摊开的剧本,中间的纯白色大床不是很乱,显然主人起床后会整理一番。
陆潮来得急,什么都没带,蹲在季云州的行李箱前,翻了件宽松的T恤和裤子出来,打算借来穿一下。
两人先后洗了澡,陆潮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季云州的上衣他穿着还好,裤子就有点紧了,加上他挂的空裆,勒得有点不舒服。
季云州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件黑色丝质浴袍,应该是他自己带来的,一条腿曲起,浴袍松垮的下摆滑落堆在大腿根部,白皙细嫩的长腿裸露着,腿间的神秘地带刚好被浴袍遮挡着,让人有撩开那点布料一探究竟的欲望。
他手里拿着平板在处理工作,头发半干,些许碎发垂在额前,漂亮的脸上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陆潮擦干头发上的水珠,毛巾随意扔在床头柜上,拉开被子钻进去,房里空调接了电自动打开,洗完澡出来有点凉凉的,陆潮挪到季云州旁边紧挨着他,一掀被子把他也盖住,脸贴在他腰侧手环着他的腰,开始跟季云州汇报季氏近期的动向。
季云州面色变了变,眼角瞥了眼贴在他腰间的人,拿着平板的手收紧,好一会儿才出声打断:“别说了,说了我也不懂。”
他语气带着不耐,陆潮眨眨眼,愣了会儿才说,“我以为你听了会高兴,陷害季氏的人已经找到了,季伯伯他们马上就能回家了。”
这些消息季云州他妈已经在电话里告诉他了,肯定是陆潮经不住他那柔柔弱弱的老妈哭哭啼啼告诉她的。
季云州忍无可忍,猛的翻身压在陆潮身上,“这些你就不能打电话跟我说,非得现在说?”
一句话说得怨气满满,陆潮下意识搂住身上人,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生气,茫然的看着季云州。
“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季云州脸烫得厉害,咬牙说完,揪着陆潮的领口闭着眼亲上去。
陆潮下意识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