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诺的脸紧张得发烫,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
“剥夺你的自尊和人格,调教你,教导你,从最基本的开始教起,如何像一条淫贱的母狗一样爬、坐、吃饭、发情、舔脚、伺候主人。” 魏哲越说越靠近颜诺。在她耳边继续缓缓地说着,“公司里的人有多看重尊敬你,你在我脚下就能有多卑微下贱。失去做人的资格,把你当成一个玩意儿,一个需要管束的淫贱畜牲,一条连排泄都要依照主人心情的狗。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跪伏在主人脚下、期待着主人居高临下的凌辱,你却心甘情愿、甚至无比渴望地乞求主人践踏你、羞辱你,甚至忽视你的存在都能让你兴奋。
“想!做梦都想!”颜诺的一切体面都不复存在。
她迅速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爬过去吻上魏哲的脚面。颤着声叫道:“主人”
谁知,魏哲用脚扇了一下颜诺的脸。“先别急着叫主人。”
颜诺一脸不解地看着魏哲。
魏哲笑了笑。“奴有奴的玩法,狗有狗的玩法,而每个骚逼都有不同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