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别自乱阵脚。童星津,家里的监控三个月一删,必定还留有备份。我要你把爷爷出事那天录像发给我。”爷爷那天心脏病突发,从楼梯跌落,被人发现的时候太晚。手术过后仍然无力回天。扑进如今,童昱怀疑一切。
他低低地笑:“不要搞花样,我看的出来。否则我会记在你们所有人头上。”
少年傲气十足,第一次如此锋芒毕露,让人无法直视。
童星津看向仿若受害者的母亲:“你要监控做什么?说清楚。”
童昱:“当然是问你的好妈妈了。”
在童星津疑惑的目光,林珍一顿抢白:“别听他的,他就是仇视我们家,想让我们不好过。保安,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不用,我们会离开。”童昱带走面具,林珍想拦又不敢拦。
老宅之外,俞向阳神色担忧:“你发现了什么?”
童昱盯住面具,笑容冰冷:“一些有趣的秘密。”
他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众人笑:“我想一个人静静。”
俞向阳没有信,但也没有多说:“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
“好。你别想不开,还有我们呢。”易丰羽稀里糊涂的,但是他自己也心虚。变态狐狸精似乎影响了自己,如痴如狂的关注童昱。他不得不暂时远离少年,免得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回到别墅。
童昱把面具妖怪丢给美人鱼王子:“阿瑟,你会催眠对吗?撬开它的嘴。”
面具妖怪面前是美人鱼美丽深邃的蓝色眼眸,有种底牌被抽的一干二净的绝望。
童昱看着窗外的碧蓝湖泊:“白泽,我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白泽牵住少年的手,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