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夜色又深了一格,就寝时,新的问题再度出现。
魏风林觉轻,从不跟人同床共枕,不肯独自睡客房的小妖魔铁了心要当魏风林枕边的第一人,禁制里,邪神的服从与不可弃之不顾的契约条件产生冲突,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地僵持半晌,魏风林心力交瘁,低声爆了句粗口。
小妖魔有样学样,“妈的,日了狗?”
“……”
那是脏话,小孩子不可以说!
魏风林赶忙去捂这学舌精的嘴,暴躁道:“忘记刚刚那句。”
魏风林在床的一侧画出分界线,“你睡这边,不要在我睡着时发出声音吵我,否则给你扔出去。”
小妖魔忙点头答应,乖乖躺在他通过撒泼打滚获得的“领土”上,拍了拍床的另外半边示意魏风林快躺过来,“我在,你会好睡。”
魏风林起初没听懂,随便应付了声,放任对方越界扯着他睡衣下摆的那只手,以睡梦逃避这魔幻主义的现实。
魏风林在晨起时分,懂了小妖魔那句好睡的意思。
从事脑力工作的人思维活泛,魏风林多少有些神经衰弱,然而这一闭眼,久违地一夜安睡,直到快醒来时才做了个似真似幻的梦。
梦境里,卧室是他的卧室,床是他的床,他是他,缩在他怀里的小妖魔却没了人样。
孩童的外形,银发,额头上鼓起两只圆润的骨角,黑色的皮肤,短袖不见了踪影, 而在对方的身躯上,先前被绑带束缚着的皮肤上,落下了一层更为深暗的符咒印记。
魏风林对非人形态的小妖魔本能性地抵触,将整个贴在他身上的小家伙一把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