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听起来与哭无异,与当年被他挡在门口直哼唧的小狗无异。
魏风林脚步一顿,没敢回头。
卢新旭坐在魏风林车的副驾驶,将座椅间距向后调整时,从车座的缝隙里捡到一块糖。
卢新旭不是个讲究人,正想随手撕开糖纸向嘴里填。魏风林余光看到了,喊了声“别吃。”
卢新旭惜命地停下动作,“怎么了,过期了?”
“那是我家小孩掉的糖。”魏风林正色道:“没你吃的份,给人家放那。”
“我为你熬夜赶方案掉过头发,我为你早退打过掩护,我游戏还为你挡过枪。”卢新旭怨妇道,“终究是错付了。”
魏风林呵了一声,“行,我看以您现在的专业水准,也能出师了,您自立门户吧,卢师。”
卢助理还馋他大腿分给他的汤羹呢,忙不迭转为狗腿模式,“我爱您如爱钞票般深沉,错了我也无怨无悔。”
两人跑了半个城区,前往周女士的咖啡馆考察量房。
周女士信得过魏风林做事,派了个员工给他送店门钥匙,有其他事要忙,没亲自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