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信息,蓝忘机真的不行。
“所以呢?蓝二公子亲自跑去温氏打探,弄一身伤回来就只得了这么一个信息?”愿嗤了一声,“如果只是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温晁不曾离开夷陵,也不曾有何异动,魏婴定还在夷陵,江宗主死守温晁应该也是确认这点。可整整两月,魏婴始终没有丝毫消息……”蓝忘机说到这里忽然顿住,眼睛看着面前的两坛天子笑,“这天子笑……就送江宗主了。”
“……”送它?
愿认真瞅了瞅蓝忘机那张似乎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好像是和平时的冷脸有些不同,眼里好像有点过于平静了。
它眨了眨眼,蓝忘机该不会是没在温晁那里找到魏无羡,怀疑魏无羡已经遭了温晁的毒手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先误会着吧。
愿想了想,看在这人失魂落魄的份上,打算再怼一句作为结束,就让温情上。
谁知,它还没开口,蓝忘机的嘴角就突然溢出血来,人竟仍旧端端正正坐着。
愿看着蓝忘机淡定擦血,眉头抽了抽,扬声开口:“岐情,进来。”
温情提着药箱掀帘走进,低首执礼:“宗主,蓝二公子。”
“这位就是江宗主门下医术精湛的岐姑娘?”蓝忘机看向温情,眼中隐有打量。
愿扬了扬眉:“蓝二公子也听说了?看来我们家岐情的名声传得挺远啊,连闭门修书的蓝二公子都知道了。岐情,过去给蓝二公子看看,别让他影响到明天的行军。”
“是。”温情恭敬应声,提着药箱上前,准备给蓝忘机诊治,“蓝二公子,请伸出左手。”
蓝忘机配合的伸出左手。
温情垂眸认真把脉,言行状态与普通门人弟子一般恭谨无二。
“岐情姑娘医术高明,为何以前不曾在江氏听说过?”蓝忘机开口就问。
“下属只是外门弟子,且不善修炼,只对医术感兴趣,是以常年在外采集草药,研习医术,甚少出现在云梦主宅,蓝二公子不曾听闻下属,并不奇怪。”温情神色未变,解释也不紧不慢,不见丝毫心虚,又道,“蓝二公子内腑受创,灵力隐有躁动之象,须以固元之物调理,短时间内不可再动用灵力。”
蓝忘机现在不能用灵力?
愿心里一亮,这伤得好啊,昏睡药都可以省了。
温情收回把脉的手,视线落到蓝忘机隐隐浸血的白衣上:“可否请蓝二公子宽衣,下属查看外伤?”
“不必了。”蓝忘机淡声拒绝。
温情看向愿,眼神带着请示。
“既然蓝二公子说不必了,你就退下吧。”愿挥手让温情离开。
“是。”温情应声,收拾好药箱,对着二人执礼,出了营帐。
“亥时已过,蓝二公子好生休息吧,别明天爬不起来。”温情离开后,愿整了整衣袍,紧跟着撤退,临走前非常不客气的把那两坛天子笑也顺走了。
为防蓝忘机怀疑,它今日全天都在营地,并没有去镇上买东西,给魏无羡准备的干粮也是以要疾行军为理由,让江氏门人准备超额的干粮,原本它以为没办法准备酒,要被魏无羡一通烦了,没想到蓝忘机送酒来了。
……真是位贴心的蓝朋友!
乱葬岗里,愿见到魏无羡时,魏无羡还在修炼。
愿摇响铃铛。
魏无羡睁开眼,还没开口,迎面就飞来一个乾坤袋。
魏无羡抬手接住。
“事情有变,我得离开一段期间,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不确定,这袋子里有大概半月的干粮和一些换洗衣物,还有些银钱,如果干粮吃完了,我还没回来,你自己出去买。”愿道。
它算过了,岐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