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说不定这也是青前辈的决定。”
江澄震惊,温情不可能乱雕他人让温氏叩拜,除非,除非……
他看着高立在万花后的女子石像,满头震惊,忽的他想起他之所以一直以来认为这女子是愿的伴生灵只是他在杂文上看的传说,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而这女子每次出现的时间也十分奇怪,都是他去找愿,而愿不在的时候,甚至他最后一次见这女子,温情十分紧张关心受伤的青衣女子,对其也十分言听计从。
所以,这女子其实就是愿。
江澄怔怔地看着石像女子,心里也不知是喜的多,还苦涩更多。
他和愿相识那么久,甚至共用过一个身体,愿竟都一直不曾告诉他,它其实是女子身。
它对他了如指掌,知他所有,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它都知道。可,他却连它的真身性别都不知,让他一度在确认自己对它的心意后挣扎彷徨了好久……
“江宗主还要去教化司吗?”身后,温氏弟子忽然问。
“去。”江澄迈步朝前走,速度比之前的闲庭信步快了很多。
愿现在是野神,对它的神像许愿,愿肯定能收到,他要去问问它,为什么知道是自己是女子还和他同卧一榻,它对他有没有一点点好感?他还要让它负责,它用他身体的那段时间,看光了他的身体,难道不该负责?
他知道这很没有世家宗主的仪度,但打从准备用埙追踪愿开始,他就决定胡搅蛮缠,他等了这么多年,心也空了这么多年,还在乎什么仪度、在乎什么脸面,再说,他在它那里本也没什么脸面和仪度。
江澄走到石像下,石像下围着许多正在篆刻温氏家训的温氏门人,他直接飞身而上,踩在石像放在唇边的石埙上,盯着石像的眼睛,把心里的质问和追责都用曾经传音的方式传入石像里面,最后还加了一句。
『别以为你是野神,就能逃责,没那么便宜。』
正躺在教化司另一面万千花海里假寐的愿忽然惊坐起,抬头看着教化司广场那尊石像上站着的人,一句“卧槽”险些冲口而出。
这人受什么刺激了?跑来对着一堆破石头逼婚?等等……他怎么知道那石像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