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穴口捏出一个细口,巨大狰狞的龟头就这么直直的往里头捅,男人痛的身体都木了,他的手发不出力道来,被小年轻捏着,指甲在木质地板上都划出一道道痕迹来。
长发的小青年看着他这副凄惨的很的模样,几乎兴奋的瞳孔都开始扩大了一些。捏着他的下颚,粗大的阴茎往他的嘴里赛,生理性的呕吐感让他的喉咙不停的蠕动着,舌头抵着龟头的感觉让程玥爽的眼角发红。
“骚婊子,你可真不错啊。是不是还挺喜欢这样的?”
徐瑶干的爽,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嘴里的脏话都不带停的,后面的程玥一下下的往前捅,吕培源都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一样,所有的快感带都被前面和后面的男性所控制着,强劲的肌肉丝毫没有用处,肌肉分明的背肌上牙印清楚,他就连脑子里都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了。
张开的唇里只是含糊的吃着徐瑶的鸡巴,滴滴答答的从嘴里流出来粘稠的唾液混着精絮。
虽然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在徐峰的面前对着一个男人上下其手,但是男人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去思考了。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子精液的味道,徐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那个男人已经被玩弄的不成人形了,强健的肌肉上布满了精液,连手脚都微微颤抖着,特别是泥泞的腿心,男性的象征已经软趴趴的萎缩在哪里了,阴处的毛发细软,浸润在淫邪的液体里……
但这些都不算最为有趣的,他的表情,着实是美味,一种想要反抗却不能够做明明是完全落入深沉欲海中的可怜模样了,可还要努力保持清醒的模样。
……真是,美味啊……
徐峰的眼神暗了暗,神色晦暗不清,他又喝了口茶。
就他个人来说,他是对那些男性不怎么感兴趣的,但是眼前这个人实在是感觉美味,要是弟弟喜欢的话,带回来在家里头养着也不错,和自己弟弟一起享用的话,倒也不算脏,但是……
现在的话,还是算了吧,看着弟弟别出什么问题才是好的。程家的那个儿子,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吕培源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是后悔吧,但他又能做什么呢?卖体力哪怕是把命都卖了,大概也是没法子救回奶奶的,自己读了这么多年书,真的是,毫 无 用 处!
在生活的大灾难面前,甚至是一点儿反抗能力也没有,明明是羞耻到不行,疼的不得了的,也是能长大了嘴,去把别人射出来的精液全都吃干净,前列腺被持续的刺激,什么也射不出来,下半身黏黏腻腻的像是浸在油里面。
眼睛胀的酸痛,脸也热辣辣的,两只手像是动物一样撑在地上,浑然不觉的……
“诶?怎么哭了呀?”
程玥长相可爱,脸红扑扑的沾染了春色,他们在男人身上耕耘了很久,看着他这副被强奸了的模样倒是有点心疼了,葱白似的指尖擦去他的泪,热烫的舌尖舔上了男人受伤的一边脸颊。
“别这么反抗着,好好的享受着,别的不说,你不也好好享受着了吗?乖一点,玩腻了就把你放了啊。”
再后来,吕培源醒过来已是半夜,这些叫不出名字,甚至几小时之前压根不认识的人,离开了。
关了灯的和室显得冷清,浑身酸痛,脑子像生了锈似的,啥都想不出来,身上的精斑干涸了,变的一块块的,甚至还能搓下来一点儿,乳头又疼又麻,大概是破皮了。
玻璃窗外的天空如泼墨似的一片漆黑,几颗星子点缀在上面,忽然的巨大的烟花爆破在空中,一丝丝的火丝儿飘散在天上,非常漂亮,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一点人群的吵闹声。
啊……
原来地上湿掉的,是我流的眼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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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打扫干净的吕培源在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