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眷恋的舔着样貌姣好的小年轻,但只有吕培源自己知道,他这样舔着他的唇,只为了不要唇齿相依的亲上了。
可程玥怎么会就这般罢休,酒液顺着口渡过去,细白的手指捏着男人的下巴,金黄的啤酒从缝隙间漏出来。
这样的气氛太过奇怪,真像是一对情侣似的。
着实热烈。
男人也觉着热,脑袋里那些昏昏沉沉的感情几乎是被他撇去了,这样沉溺其中的好像是要醉了。
他们急匆匆的就往浴室里走,边走边互相抚摸着,脱去了衣裳,男人蜜色的奶子露在那里,一手握住,溢出的乳肉很是吸手。
浴缸很大,完全容纳的进两个长腿长手的男人,热水哗啦啦的流,水汽蒸腾,雾气氤氲在这个空间,两具美好的肉体互相摩擦着,热水打在他们身上。
男人鼓起的腹肌形状美好,细白的手指摸索着,又调戏着他凸起的乳头。浅褐色的,好像正常的模样,但实则只要用力亵玩,就会变成烂熟的深红色,很是叫人有成就感。
程玥面皮雪白,唯独唇珠不点自红,温柔的含住乳头,却又用雪白的牙齿咬着,男人情难自抑,喉间的声音呼之欲出,又生生拿牙咬住了手背,从唇间溢出一点儿呻吟……
这无疑是一场温柔的做爱,但压抑在平和之下的是疯狂。
他们做的昏天黑地,从浴室里滚到床上,男人圆润的肩膀上滑落的水珠都被程玥一点点舔掉了,他的大腿抖抖索索的架在程玥的腰两侧,鸡巴歪歪扭扭的站着,龟头蹭在腹肌上,黏糊糊的透明腺液被挤出来,糊在皮肤上,亮晶晶的一片,空气里全是雄性发情的咸湿气息。
程玥的手就抓着男人的臀,上下揉捏着,穴口一张一合着,温热的骚水就这么从肠肉里流出来,一滴滴的落在小年轻的几把上,磨蹭了大半天,终于是进洞了。
程玥喘着气,不停的叫着源哥,一声声的,如杜鹃泣血,又如歌女婉转动听。
是的,他满眼里充满了情,不必说,一定是有爱的,但空中楼阁如何才能长久,海市蜃楼不过是个错误。
即便如胶似漆的多么甜蜜,终归还是要分开的。
唇间牵扯的银丝一下就断了。
男人健壮的背肌上全是牙印,手指缝里全是滑腻腻的精液……
再看外面,连大楼的灯都关上了。
过年,谁都有地方去,那我呢?
吕培源没再往下想,这都没必要了。
……
“诶,你说嘛,这男的一看就老有钱了!长的又帅,住在这种公寓里面,身材还好,哇唔!”
“快别发骚了,穿件衣服吧妹妹,诶,话说回来,你讲这男的天天来我们这儿晃悠,他是不是对咱们谁有兴趣啊?”
“别说闲话了!”老板穿着有点可爱的蕾丝围兜出来了,明明是高大健壮的男人,却浑身沾满了蛋糕的香甜味道。
“客人,您要些什么呢?”
“拿个味道淡些的,不那么甜的好了。嗯……不不不,还是换成草莓的慕斯蛋糕好了,他大概挺喜欢这个的。”
吕培源说着话,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了些笑意。
这叫旁人看来,这定然是有了心上人了。
老板了然,两人说着话,又把蛋糕样式定下了。
“诶,老板,那人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呀!”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像是小麻雀,蹦哒的在蛋糕店老板面前问着,满脸都是好奇的八卦模样。
“快别说了,人家明天就要蛋糕,说是送给女朋友的,要个可爱点,但不能太娇气的,快点动起来吧,草莓还有没有剩的?”
……
自从那天做爱结束,程玥好多天都只是回来吃个晚饭,以往吕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