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抽打着,有的是新的鞭痕覆盖上旧的鞭痕,有的是角度刁钻都抽到了女孩嫩生生的菊花上,不一会女孩的后背和屁股上就布满了不同方向的鞭痕。
蓁蓁感觉到男人短暂的停顿后狠踹了自己大腿一脚,她不太确定爷是什么意思,试探性地转动了下身子,本来停下的抽打就又开始了,看来是自己猜对了。接下来蓁蓁感觉到男人抽几下就会踹自己一脚,她便有眼色地不停滚动变换位置,好让男人抽得更痛快。
“啪...啪...啪...”
“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像条狼狈的丧家之犬!被主人边抽边躲的蠢狗!别人给点好吃的就投奔过去了,怎么就没把你毒死在外边呢?死在外边老子就再换条听话的开门狗,可别再跟你似的养不熟!”
“滚啊滚啊!接着滚!真够好笑的,你在表演什么滑稽的杂技吗?哈哈哈哈真该让你从前的客人们来看看你现在的丑样子。”
蓁蓁不敢说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回答爷:从来没有什么以前的客人,蓁蓁从始至终只有爷一个人啊。
被踹再加上蓁蓁自己识相地滚起来,她已经差不多滚遍了屋子里的所有地面,碰到桌子腿之类的阻碍物便换了方向继续滚,被不断重复鞭打之后伤口渗出来的血也随着蓁蓁的滚动布满地面,虽然零零散散并不是成片的血渍,但也足够让心软的人担忧了。
但很明显秦琛并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他早就发现了女孩的伤口在渗血,但他并没有停止自己抽打的动作,想着这段日子真是给她太多好脸色了,让她今天能这样挑战自己的底线,身体越痛教训才能越深刻。
不过秦琛愤怒的同时还是有些理智在的,也存有自己心中的尺度,观察着女孩的承受底线快到了便收了手,毕竟是自己宠了快半年的女人,哪能因为一次错误就毁了她。
蓁蓁意识到鞭子不再抽动,也停止了自己滚动的动作,停在一个地方大口呼着气,痛到感觉自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秦琛依旧是随手把鞭子朝墙角扔去,鞭子触及反弹后与破碎的茶壶待在了一处。经过随心所欲的抽打之后,秦琛感觉到自己的火气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旺盛了,低头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孩,她似乎很是痛苦,平常温柔的眉头此刻一直皱着,嘴唇也是苍白没有血色,像一朵饱受欺凌的小白花似的。
“啧啧,真可怜。”秦琛在心底默默地说着,“不过,这点教训怎么够呢?我可是好久没这么生气过了,不是说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吗,那我做什么你都得接受!”
“死了?没断气就给老子爬起来跪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就抽了几鞭子吗,这就受不住了?装什么装,晦气!”只要看到女孩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后,有点良心的人便说不出这只是几鞭子的话来,可偏偏秦琛就是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至少明面上是一点愧疚也没有。
蓁蓁强撑着身体爬起来跪到男人身边,不敢抬头只能垂下修长的脖颈,盯着爷的鞋面看。秦琛对着女孩的头顶端详了一会,又走到刚才的桌子旁边打开另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类似砝码的东西便走了回来。
秦琛蹲下来,拿着手里的东西在蓁蓁的胸前比划了几下,似乎很满意还暗暗地点了几下头,可下一秒便一个巴掌拍到了女孩的后脑勺上。
“自己把乳环取下来,把奶头弄硬,爷给你换个新装饰玩玩~奶子都是血,恶心死了!”
蓁蓁没有得到出声的命令,依旧沉默着,她熟练地把乳环摘了下来,因为日常的精细养护,奶头上的孔已经定型,只要不是剧烈的扯动并不会感觉到疼痛。蓁蓁双手齐上阵,又掐又揉地,不一会奶头便挺立坚硬起来。
秦琛拿着手上的砝码非常迅速地穿到了奶孔里,本来浑圆挺俏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下垂丑陋,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