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掰开,把拉链拉开。”陈欣意味深长的说道,“仔仔细细得介绍一下自己。”
西服的底部有一条贯穿前后的拉链,因为颜色相近,站立或走路的时候很难分辨。只有张开双腿,将私密处展现出来的时候,才会绷着西裤,看到刚好抵着会阴处的拉链头。
秘书垂着头,脖颈出透出粉嫩的颜色,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贱货的骚屄一直在流水,要大鸡巴解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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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琢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反捆在凳子上,陈欣手上拿了一盒乳白的药膏,正在一丝不苟的往他身上涂抹。
“欣欣?”
“啪!”陈欣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痛觉迟于震惊传递到叶琢的神经中枢。
他的妻子揪住他的头发,令他的头被迫仰着,“叶琢,从今天开始,你需要对我换一个称呼。”
“贱奴的第一步,该学会怎么叫主人。”
他看向自己的妻子,曾经无数次回头,那双琥珀色的眼中总是坚定不移的闪现着光芒。而这一次,那双眸中,空荡荡的,那束光已经湮灭,再不会照亮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