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在第三杯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开始发烧,这可从来没有过是太长时间不喝的原因吗?谁帮你买的酒?
我朋友,她成年了。奥薇又为他倒了一杯,加了些橙汁进去,这样会好些吗?
挺不错的。这杯下去,他的意识迟钝起来,对于两年几乎滴酒不沾的人而言,生命之水混苏格兰威士忌,足够让他喝醉了。
需要我扶你进房间吗?她看好戏一般盯着他,你看起来醉了。
我醉了吗,我没有。事情不对劲了,雷克摇着脑袋,站起身,有些摇晃。
你能站起来我还挺意外的。奥薇扶住了他,伏特加混苏格兰威士忌,还有西地那非,我磨成粉和冰块冻在一起了,我承认这样做不道德,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用,但今天是平安夜。对着震惊的雷克,她不怀好意地说,圣诞快乐,泰勒,我要拆封我的礼物了,毕竟对我来说
等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只穿了一条舒适的运动裤和一件T恤,很方便她有所行动,雷克被动地躲避着,脑子乱成一团,年轻女士,别这样,这不对。他想往房间跑,把奥薇锁在外面,从而避开她,但他跑进了厨房这个家唯一没有门的地方,奥薇逐渐逼近了,我每天晚上做你的湿梦,因为你诱惑我向你靠近不然为什么非要在我的窗外做俯卧撑?
夏夜,月光透过窗子倾斜,他们差了二十五公分,她不得不踮起脚去搂他的脖子,我已经长大了,难道你看不见吗?
年轻女士,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他重重喘气,酒精和药物影响了他,有一定的关系,但不完全是因为它们,这里太暗了,以至于奥薇无法意识到自己究竟惹了什么样的麻烦。
当然,先生。情势倒转了过来,她被困在了他的身体与储物柜之间,毫无退路,全部是你的。
一个无比迷幻的吻发生在他们之间,烈酒的味道与黑暗把他们带回到了达卡的夜晚,那个染血的夜晚,一个对生活毫无期望的雇佣兵和另一个对生活毫无期望的女孩,他们差一点都死在达卡,却又奇迹般地死里逃生。
哦他把她按在工作台边缘,一手拨弄着她的内衣,另一只手推高了她的裙子,没有内裤,她大胆到令人发疯,他探索着她的裙下世界,打算给她一点好印象,沉重而性感的呼吸紧贴着少女纤细的脖子,稍微弯下腰。
接下来呢?她配合地俯身,感受触摸带来的悸动与热力,身后的钢铁之躯显然有带着魔力的手掌与嘴唇,从双腿之间到耳垂,全部是他。
姓名。一根手指挤了进来。
嗯?奥薇没能回过神,第二根手指随即没入,在身体里搅动。
说你的名字,女孩。
奥薇啊
姓氏。
雷克嗯雷克她的身体做好了承受的准备,雷克的动作更快了,无规律的翻动着,一寸寸碾磨柔软的内壁,寻找其中的敏感点不久后会用得上的。
你相信我吗?
是,我相信你。她快乐地呻吟,所以快他妈给我。
很好。他鼓励地笑,很高兴认识你他抽出了被染湿的手指,难耐的巨物长驱直入,引来一阵美妙的震颤。
泰勒,为我动起来哦天慢一点本来缓慢的动作因为她的催促而狂野起来,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精壮腰身迅速而有力地挺动着,身体完全被撑开的新奇体验让奥薇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这个姿势他进得太深,但又该死地爽到爆炸他的手掌还在她胸前揉捏着,时不时照顾着最要命的蓓蕾,她被凶悍的撞击弄到不住打颤,快感沿着脊椎上浮,泰勒不泰勒,我要到了她尖叫着,毫不掩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表达她的愉悦。
去吧,去吧,好女孩。他更为狡猾地对准之前找到的敏感点连续撞击,几下过后,奥薇高高地扬起颈项,他没有停下,直到十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