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珊的眼眶蓦地酸了酸,这时前台捂住电话跟她讲:抱歉珂小姐,罗总今天不会客。
珂珊束着瞳孔里的锋芒,道:你就告诉他,我会在这里一直等到他见我为止。
果真找了座位坐下来,一个小时后,一位程序员模样的格纹衬衣的男人匆匆下来,请她上去。
办公室的整面的白色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珂珊进门时,屋内烟雾缭绕,地上飞着一叠乱七八糟的纸张。
罗良玺的埋头扎在办公桌前,白衬衣皱巴巴地,领口解开燥热烦闷地解开两颗纽扣,他在电脑上飞速地敲着什么,抽手拨出电话,是对市场部那边:这点事都干不好,还要问我,你是废物吗?
接连又是几个电话,声线一次比一次高,怒火一次比一次强烈,珂珊几乎能感知到电话那头的卑躬屈膝瑟瑟发抖。
这是他曾经的风格,强权时手一不二不给人留脸面。
终于打完电话,他往后一靠,双手十指交叉着看过来,没有好脸色。
珂珊面对他时总会有无数的狗脾气,换一般的女人顶顶就会过去和颜悦色的安慰 ,她跟他睨着:你工作不顺心,是我造成的?
罗良玺眯着眼睛:你来干什么。
珂珊瞬间卡壳,脑子里溜过几个借口,但是已经错过回答的最佳时期。
罗总起身过来,她立在原地不动,结果这人只是越过她,去里头的洗手间洗脸。
回来时把擦脸的毛巾扔到她身上:过来等我?那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