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永远目睹自己受他的折磨。
只得哀求他:给我留个全尸
血肉就予他了,她说的全尸,应该指的是骨头。
不可以,赤金龙嘬吸着什么,啧啧有声,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连骨髓也是。
有冰凉的湿帕擦拭着她额上的热汗。
好听的男音在耳畔响起,做噩梦了?
朝游露勉力将眼睛睁开一缝。
见到身前站着一位对他自己如春风化雨般和煦,对待敌人如秋风扫落叶般残酷无情的美男子。
美男子修长如玉的手中稳稳地端着一碗药汤,嘴角有着令人迷醉的好看弧度,看她的眼神却与梦中那吃肉喝血、扒皮吸髓的赤金龙别无二异。
他的声音轻轻的,听来优雅又温柔,荡漾得如湖中水波。
来,真君,喝药了。
朝游露的身子颤了一颤。
凡间有一出很有名的荤宴大戏,在风骚美艳的少妇希望不中用的丈夫为自己做最后一点贡献时,便用芊芊玉手端着那碗毒药,深情款款地对他说了一句。
来,大郎,喝药了。
她觉得眼前的此情此景莫名的熟悉,哆嗦起来。
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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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意识流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