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瞎子啊?咋没一刀扎死你个小赤佬!哎,干嘛呢?别停啊!调门儿瞬间恢复了尖亢的嘶哑,祁婧终于确定了,那是芳姐和小毛无疑。
小姨
别叫我小姨,嗯哈最看不上你妈那个窝囊废了,我没她这个表姐!快!用力啊
我真的跟婧姐没什么!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高跟鞋两三声清脆的敲打过地面。祁婧大气也不敢出,可怕的静逼着她望向天花板,盯着隔板尽头的边缘。
傻孩子,姨不生气,喜欢一个人没有错芳姐的声音恢复了独有的轻柔,女人就是要男人来爱的,你想讨她的喜欢,就得知道心疼她,让她快乐,到时候她自然会是你的!
真的吗?
看着我的眼睛,芳姐的声音忽然沾满湿淋淋的情意,那天你在我办公室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在
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绝没有!
那你当时是想安慰我,还是欺负我呢?
我当然
把我干到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时候,你开心吗?
开心极了!
那,我想天天让你干我,让我快活,你愿意吗?
死也愿意!
那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你的女人?
一阵长长的沉默,不过,祁婧还是能闻到空气中唇舌吮吸交缠的味道,那是怎样的销魂一刻,她比谁都知道。
快来吧!痒死了,用你的家伙,快!芳姐几乎忘了压住自己的声音,娇滴滴的呼唤。
砰的一声轻响,隔板的边缘攀上来四根细白的手指,从指头的顺序判断,她该是面朝门口的。
嗯啊!真好就喜欢被你捧在手心儿里操!哦哦好厉害,嗯嗯哈
比刚才更加急迫响亮的奏鸣开始了,狂风暴雨中偶尔拔尖儿的轻叹让祁婧有股憋尿的冲动,那四根粉嫩修长的手指渐渐绷起淡青的经络。
太棒了,用力!对!嗯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像这样操她?
嗯想啊想过!
咯咯咯咯她那么高,你抱不动的,啊爽死了!再快点儿,干我!
不可能!只要让我操,观音菩萨我都抱得动!
观音菩萨半蹲半跪在隔间里捂住了嘴巴,差点儿没笑出声来,手指接触脸颊的刹那才发现烫得像一块烤红薯。
嗯嗯快快,给我几下儿狠狠的,对啊哈!对!来了来了来了!噢芳姐欢声幽断,只剩下一丝气息婉转而上,颤抖着攀上了高峰,可是噼噼啪啪的肉响丝毫未停,反而更加春风得意马蹄疾,祁婧几乎听见丰腴的臀肉被砸起的波浪,那无限的酸软舒畅,欢欣跳跃。
嗯
终于,一声长哼,为所有的声响作结,空气中只剩下喘息,三个人的喘息,两个悠长酣畅,一个压抑低回。
高跟鞋咯噔儿咯噔儿的响声越来越远,那个娇小的背影走向空旷的走廊尽头,平日里看惯的来去如风的苗条身姿,越发显得纤弱而孤单。祁婧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颗压抑着不敢跳动的心不知为什么一阵轻松,好像被谁推开了窗,把阳光和风都放了进来。
犹豫了很久,祁婧还是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小毛正闭目养神,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宽大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似乎还有点短,脚脖子露在外面一截,裤脚却湿了。
可能是感觉到有人,没等祁婧靠近,小毛睁开了眼睛,立马坐起来,露出一排好看的白牙,请祁婧坐。
打扰你休息了吧?祁婧坐在小毛对面的空床上,脑子里好像还噼噼啪啪的响着,打扰两个字说得格外勉强。
婧姐,看你说的,我在这儿没病都快憋出病来了!
伤口还疼吗?祁婧装作关切的问着,心说你个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