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相信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闯入自己身体的家伙就是许博。
那么,如果那个人不是我,你享受到的快乐会变吗?
不不会吧?我也不知道,可是祁婧猜不到许博要说的是什么,有点儿慌,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黑暗中的极致快乐体验本身无关任何一张清晰的面孔,而让自己终于舒展放纵的是游戏前许博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信我才会彻底放松,去投入的享受的。我说过,我喜欢你那样!许博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低头继续问:那你说,我应不应该因为那快乐的享受不是我给你的,就去怪罪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祁婧嘟哝着,脑子里有点儿乱。
如果真有另一个人加入游戏,当着许博的面跟自己做爱光是想象一下,她的呼吸就已经发颤了。那情境像个充满诱惑的黑洞,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投去慌乱的一瞥。
不知怎么,婚礼那天半夜,许博坐在书房里看视频的情景出现在她的脑子里。那时的许博已经原谅她了,两人刚刚享受完一场不一样的婚礼,为什么要深更半夜去看那个?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祁婧会觉得许博一定因为无法释怀,在用那样的方式虐待自己,而她只会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可是此时此刻,趴在爱人厚实的胸口上,两个人的心贴的那么近,又讨论着这样羞人的话题,她忽然生出难以抑制的好奇。
老公,那天,你你看那个视频的时候,难道不会生气吗?祁婧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干。
许博低头看着祁婧抬起的目光害羞的躲开了,猜到她指的是什么,轻轻的说:刚开始看那些视频的时候,我自然是生气的,可是后来有了更多的发现,就不会了。
发现了什么?
发现你在享受快乐,许博的手又不老实的揉捏着,惹得祁婧嘤咛一声抗议,接着说:姓陈的生了根大屌,却总是只顾自己爽,叫唤得比你都浪,可你根本不关心这个。我发现你每次都只不过在享受一根大屌带来的快乐而已,像个贪玩儿的小姑娘
祁婧的拳头像雨点儿一样砸落,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虽然跟自己昨天剖白的是同一件事,可被许博戏谑的口吻说出来,竟然能把人活活羞死。
后来我再看的时候,就只觉得你浪起来可真是美极了,竟然可以爽得直接晕过去。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没办法让你享受那种程度的快乐,又凭什么禁止你从别人那里得到呢?
你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祁婧再次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柔波潋滟,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爱竟是如此的不羁和坦荡,炽烈而狂放。
许博直接又真诚的回望着,脸上的笑格外的温柔,忽然眼睛一眯:宝贝,你猜猜,婚礼那天,我为什么深更半夜的去书房看那个?
祁婧被他看得浑身酥软,听他提起这个,心还是禁不住突的一跳,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躲闪着说:我我怎么知道,坏蛋!
因为那天我也把你操晕过去了,我想跟姓陈的比比
啊闭嘴!不许你说!讨厌!坏蛋!!不要脸!!!祁婧连掐带打,不依不饶,直往许博咯吱窝里钻。
许博呵呵笑着,知道她实在是羞得狠了,不再挑逗,轻松的回到正题:所以,你说谷总半年都不碰那个冰山美人,却要禁止她在别人那寻求安慰,有道理么?
可是,她毕竟是有老公的人啊。
那你觉得相爱的两个人是该相互成就,还是相互占有?
祁婧一下愣住了,似乎在品咂着这句话里的深意,胸腔里跳动的不安倏然化作了暖流。眼中再次泛起波光,微微颤动的浓睫下,甜蜜的笑意轻快的流淌:你一个盖楼的,什么时候学会讲这么多歪理了?
不是学会讲道理了,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