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惶彻底摧垮了李曼桢一贯的从容淡定。
在她作为单身母亲的二十几年里,都不曾像现在这样狼狈无助,渴望着有一个坚强的依靠,挡在自己身前,提供庇护。
手一直被许博稳稳的握着。他在电话里只剪短的应承了几句,便转过头来望着她:
李姐,我懂了,你是要他乖乖的回杭州去,再也不来骚扰你,是么?
李曼桢听了这话,抬起头来,泪光闪动的大眼睛充满感激和惊奇,却一下说不出话来,咬着嘴唇,迅速的点了点头。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去做饭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李曼桢将信将疑的出去了。没过多久,祁婧领着可依回来了。
看见可依,许博就知道今天的红烧肉必定是这丫头点的。祁婧一直嫌这道菜又甜又腻,对她的身材极为不利。
可依这丫头鼻子灵,一句话就把许博问蒙了,你们家什么味儿?许博提鼻子一闻,什么味儿,我去!那是男性排泄物特有的腥味儿!
趁人不注意,许博从垃圾桶里检出两团潮湿的纸巾,用保鲜膜包了,揣进了裤兜。对于一个还不完全了解的对手,必须尽量让证据链保持完整。
可依撅着屁股,快把头凑到祁婧奶子上去了。许博倚着门框一顿感慨。
女人这种生物,既娇嫩又强韧,天生带着母性的光辉。
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欺凌她,为逞一时半刻的兽欲,残忍的看着她无助的流泪。
你也可以发自内心的怜惜她,珍爱她,逗她开心的笑。她反哺给你的,是应接不暇,承接不住的无尽快乐!
可是,如果打着爱的旗号去欺负她,那就是最无耻的行径。
看着两位美女把小嘴儿吃得油亮油亮的,许博心里暗骂:MLGBD!这么好吃的红烧肉,凭什么让一个人渣给搅和了?老子以后还想吃呢!
小栓子的情报工作做得很扎实。许博毫不费力的找到了那家挂着杭州小笼包招牌的餐馆儿。
餐馆不大,居然还有两个小包间。
许博塞给沏茶的小妹一百块钱,故作神秘的说:先不忙点菜,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姓顾的师傅?麻烦你请他来,我们是老乡,好久没见了,想给他个惊喜!
小妹乐颠颠儿的去了,一分钟不到,顾成武推门进来了。
咦?你是谁啊,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许博笑望着愣在门口的顾成武,跟视频里的形象对了个严丝合缝。只是面对面说话,更多的感受到他还算高大的身形中透着江浙男人常见的娘气。
许博示意他坐下,不慌不忙的说:我们本来是不认识,不过碰巧,都跟发生在今天上午的一起强奸案有牵连,我呢,很不幸,就是案发地点的主人。
强奸?什么强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屁股还没沾上椅子,顾成武就站了起来,边说边往后退,却忽然瞪着小眼睛愣住了。
许博的手机屏幕不大,却被一张挂着淫笑的脸占满。
你最好把门关上,也别太紧张,我不是警察,顶多算是受人之托,咱们就是聊聊。
顾成武骨架粗大的脸顿时软了下来,摸着桌子坐下,干巴巴的一笑:你是阿桢的老板吧?误会,都是误会,唉,都怪我,是我做事考虑不周。
许博看着他,不说话。
那那不是强奸,那怎么能是强奸呢,我们是我是阿桢的爱人,爱人你知道的,是不是?
许博依然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哦,是的是的,是我们的错,你不要见怪哦!弄弄脏了地方没有么?
许博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的自导自演,堪比影帝的表情变化让他差点儿压不住摄像的冲动,爱人!什么爱人?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