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这两口子果然都是敞亮人儿。祁婧趴着门缝听着,大眼睛咕噜咕噜直转,接下来许博的动作让她咬住了嘴唇。
唉,你个熊瞎子,过来,把手给我!许博要出大招,你傻呀,你手放前边儿对,顺着我的手劲儿,诶往上往上,对对对,你看,这不就完了嘛!
只见祁婧撇着嘴美美的笑着直起身子,跟身边的徐医生对了个眼神儿,怎么也压不住那洋洋自得的小嚣张。
徐薇朵只好伸出大拇指,给点了个赞。
你咋不进去?祁婧还是发问了。
透透气不行啊?徐薇朵白了她一眼。
祁婧略一思索,眼神值得玩味起来,暧昧一笑,我先下去,等下叫他楼下找我,说完目光深深一凝,挥了挥小手,转身走了。
徐薇朵被看得身子发软,靠在墙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忽然觉得这长长的走廊里滋长着看不见的寥落孤单,野火一样迅速的包围着自己,惶惶然推门走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二东两口子同样消失在走廊里。
朵朵,我今天来是因为李并肩而立的许博申请发言。
徐薇朵没等他说完,已经勾住了脖子,呼吸都碎成了渣,两片红唇火一样吻了上去。
身子忽悠一下被抱了起来,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刚要被放落在按摩床上,徐薇朵直起脖子喘着叫了声:别,去里面!
更衣室里的高桌大椅,明台锦榻徐薇朵一次也没用过。她不喜欢这些过于奢华的样式。可是这会儿欲火焚天,全都顾不得了。
唯一的清明是在被放在比床还宽敞的卧榻上之前,逼着许博把门反锁了。
许博也不再哔哔他的来意了,三两下脱得只剩下内裤,就来扒她的裤子。上衣还一件儿没脱,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已经缠上了男人的肩颈
许博的舌头只在那羞人的地方走了一个来回,就笑嘻嘻的抬起头来,很明显,早已从里浪到外的糟糕窘迫被他发现了。
表哥,亲爱的我好想想死了!快来那个地方好像伸出了无数渴望的小手,羞死也顾不得了!
许博蹬掉了内裤,再次变成下山的妖怪压了过来,巡山大棒上散发的热力烤得朵朵两腿打颤!就在龙船即将入港的刹那
当当当,有人敲门!
小徐小徐你在里面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