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表情也恰到好处,放松而不失矜持。
没想到许博端详了半天,居然一句赞美之词都没有,毫无预兆的丢下手机,大爪子就摸了上来。
这么唯美的画风也能激发男人的兽性么?正奇怪,祁婧发觉男人的神情有些不同以往,动作的力度和节奏像是小野丽莎调教过的,化骨的温柔直往汗毛孔里钻。
完了,这是给下了什么药么?
莫名其妙的同时,许太太感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也似快过往常。如同一块被秘制作料腌制好的羔羊肉,被放在了烤架上。
那跟烧红的棒棒又硬又满的缓缓深入,每推进一毫米都磨得她体温飙升,奇痒难耐。沁出的密汗像新鲜的油脂滋滋啦啦的爆开成细小的泡泡,整个人都在迅速变得外焦里嫩入口即化。
许博并未变身狼人,而是化身一个极富耐心的美食家,动作舒缓而沉重,通透而温柔。不光是那昂扬的家伙,还有他的手指,他的唇,他的
那具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深情的运动,一丝喘息也不肯留给她,好像要把她深深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奇怪的是,这明显慢了一倍的节奏似乎跟自己的情绪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共鸣,相贴的肌肤温度同步攀升,连呼吸都自然而然的起伏在同一个节拍里。
被无限拉长的抽添开始了,许大将军的昂藏体型无比清晰的在祁婧的脑子里犁过,好像钝刀子割肉,越慢越是难捱。
嗯嗯嗯嗯
冲击力明显不够,许太太从来高亢欢快的叫床声根本飚不起来,可丝毫不曾削弱的快感又逼得她忍无可忍,嘶哑的呻吟在深不见底的喘息中被撕得条条碎碎,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知道我今儿为什么必须得肏你吗?许博的目光中的火苗随着身体的起伏明明灭灭。
我他嗯连我的手都没碰过祁婧的视线不自觉往下压,勉强控制着喘息喃喃低语。
我早就有个发现,一直没告诉你。你特喜欢斜着眼睛看人,尤其是男人许博的动作不紧不慢,却下下到底。
嗯尽尽胡说,我哪有是他刚好叫我我才
祁婧也不知为啥要盯着罗翰解释,跟不打自招似的拎不清不说,反而越提到他,身子里那股痒痒就越往骨头里钻。
嗯哼哼斜你妹啊,就吃个饭,看看画儿,什么斜不斜的,变态嗯哼老公,你使点儿劲
嘿嘿,你自个儿都没觉得吧?看小毛的时候,你就总是斜着瞟,被我贼着多少回了!许博撑起身子,把一条美腿搂在臂弯里,腰胯一沉,一下一下的针砭却并未加速,还有岳寒,大春儿,二东,你都那样瞟过
不可能!嗯
祁婧大腿上提,腰肢被迫一拧,里面被深深捣了一下,并不解渴,不禁伸胳膊去够男人的屁股,嘴巴还不忘反驳:
你丫净胡说,嫌我不够骚是吧?骚也没兴趣勾搭你那几个傻兄弟!嗯哼哼嗯
正撒娇耍赖,屈起的左腿已经被许博压到了右侧,身子跟着扭转,半趴在了床上。跟着朵朵没白练,祁婧觉得自己软得像体操运动员。许大将军并未离开洞口,始终有大半被牢牢锁住。
许博顺势俯身压上,正好吻开发丝,叼住一只耳朵:又没说你勾搭他们,你那是习惯成自然。不过你看他们的时候,脸儿是往上扬的,标准的女王范儿,你再看这张
许博边说边把手机丢在祁婧眼前,一刻也没耽搁,捞起了一只大奶子,无比顺手的揉动着:发现了么?也是仰着脸儿。
那是因为之前在看画,转脸儿的时候,头特意往镜头这边儿偏了一点儿
祁婧忍着胸前的蹂躏,身后的入侵,勉强瞄了三秒钟。
确实如许博所说,头稍稍偏了那么一丢丢,可这能代表咦,你还别说又看了两眼之后,祁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