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讲故事

道,这个如果再说不知道,跟点头认命甘心受欺负也差不多了。

    你李曼桢咬了咬嘴唇,就是要欺负我

    话音未落,微波炉叮的一声,无比慈悲的把她尾音中的轻颤盖住了。也不知道许博听清了几分。

    即便听清了,此刻的情境,这欺负二字出口,恐怕也是赌气撒娇的成分多些,不免让人心生懊恼。

    借着取奶的动作,李曼桢终于摆脱了男人的魔爪,端着杯子出了厨房。

    许博紧跟在阿桢姐身后,拿过一个杯垫儿,让她把奶放好,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餐桌旁。

    李曼桢刚想走开,被一只胳膊拦腰抱住。轻呼还没发出,人已经被揽进了登徒浪子的怀里,实实在在坐在了他腿上。

    诶呀,你李曼桢挣扎两下,徒劳无功,一手撑着男人肩膀,一手撑着桌沿儿,急得胸脯一阵剧烈起伏,没奈何只抿着嘴儿瞪向许博。

    许博仰着头笑吟吟的看她,目光毫不躲闪,像是在说:我就欺负你了,你喜不喜欢啊?

    可仔细一看,又好像在说,姐,好姐姐,你看我都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了,你就别闹着要走了,乖乖留下来给我欺负吧!

    昨天几乎一整天不见人,要走的话自然没机会重申。到了晚上,许太太一阵哭闹没翻什么大浪,却把李曼桢的心撞了一个趔趄。

    原以为,幸福的家庭大多相似,说的就是这一对儿,没想到,也发生过不为人知的故事。

    是起了同病相怜的念头么,或者是该称为惺惺相惜,又或者是被艳羡碰碎了那本已消耗殆尽的念念不忘?

    凭她是谁,遇到许博这样的男人,怕是百世也难修来的福分。

    女人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什么活着,甘心被一句话掏空了半生肝肠,还是宁可躲进当下的怀抱里享受片刻的温存?

    尝试挣脱的预谋又被镇压之后,李曼桢仍在气喘,目光却并未再次躲开,而是变得越来越温暖,继而渐渐生热,烤出了一额头的细汗。

    仿佛什么东西瞬间碎裂了,依偎在男人臂弯里的身子,迅速的盈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许博当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那是一个女人得天独厚的软,是甘愿委身便不再私藏的软,是融化了倔强,看破了执着,读懂了温柔,学会了善待自己之后,情意绵绵的软。

    这一份柔软,熟悉而陌生,令人感念而珍视,又让人柔肠百转,欣喜若狂。

    姐,我想让你喂我喝!这就叫跐着鼻子上脸。

    李曼桢瞥了一眼桌上的杯子,再转回明眸,含羞的目光里已经多了一层宠溺谐谑。

    只见她抿了下嘴唇,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把杯子稳稳的端了过来,对准男人的嘴巴,缓缓的抬起。

    这一抬,可就没放下。

    一大杯牛奶被许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灌大了。

    李曼桢呲着红口白牙,眼睛盯着杯口,直至见底,渐渐笑成了一朵夜来香。一边放杯子,还一边在男人背上轻轻捶打,俨然是在拍奶嗝儿。

    这是许博今天第三次见到她笑了,奶嗝儿没出来,心花已然怒放,一个忍不住,抬手扶住她后脑,伸脖子便吻了上去。

    李曼桢被吻得嘤咛一声,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没两下就被扣开了牙关,剧喘着送上丁香小舌,几乎化在了男人身上。

    毋庸置疑,这一吻,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热烈而缠绵,率性而酣畅。

    短短几天,从第一次亲密接触的荒腔走板,到终于放落纠结的水到渠成,没经过什么衷肠倾诉,促膝长谈,却自有一番坦荡襟怀,灵犀一念的默契。

    奶香渐淡,津液琢磨。这个吻如此的深,如此的长,吻得阿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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