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投入全部的欲望和热情,去享受那既诱人痴迷堕落,又无比神圣美好的仪式,一次又一次的体验往生极乐的喜悦与颤栗。
而之所以利用这次出行的另一个考虑,则是它的有始有终。
或许,也算是一种自知之明吧!
她只是一个小地方走出来的普通女孩儿,见过的世面有限。既做不到莫妖精那样的独立自在,围城内外都游刃有余,也没有祁妖精那样的幸运,被老公宠得如鱼得水,每天嫦娥奔月。
万一一个猛子搂不住,扎太深了,自己溺死事小,害了别人就真成罪人了。还是坐在岸边晒晒太阳洗洗脚更惬意些,也安全。
咱们今晚上住哪儿啊,你姑姑家?
车子开上了国道,许博的问题把她拉回到路上。视野空前开阔起来,心情也为之一松,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姑姑还有没有家都不知道呢,咱们还是住酒店吧。
你还记恨她么?许博试探着问。
不恨吧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程归雁望着窗外嫩绿色的玉米苗,忽然发现,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她毕竟给我饭吃,供我念书,我没道理恨她。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许博看了她一眼,如果她没有逼你你是不是早就跟罗翰结婚了?
一句话把程归雁给问得一愣,紧接着心头一阵酸楚。她不无吃惊的意识到,周围人对自己的关心竟然到了这种程度,连理想的丈夫都内定了。
是可依跟你说的?你们不会都觉得我是个特别不幸的女人吧?
许博目视前方,没敢接她投过去的目光,嘿嘿,没有的事儿。是可依告诉婧婧,婧婧告诉我的,说他等了你十年,说得老感动了!
似乎感受到她目光不善,想了想又赶忙补充:可依也不是故意的,她们俩看见你跟陈志南一起去吃火锅了。可依她所以哈哈
你是不是以为,我也喜欢他,就因为没办法那个才坚持不跟他在一起的?这句话说完,程归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后知后觉。
原来,他们真的都是这样以为的。
可是,许博却没说出她预期中的答案。他特意扭头凝望一刹,笑着说:以前,我们应该都是这样以为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昨天我发现,你好像对他并不感冒。许博的语气透着一丝得意。
程归雁疏懒一笑,没有点头,也没摇头。望着迎面而来的柏油路幽幽的说:我的确动过嫁给他的念头,也的确是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做到,但是,我并不爱他。跟一个人结婚,并不一定要爱上他
后边这句,是莫黎的道理,不知怎么,居然搬过来用在了自己身上。程归雁看了一眼男人的侧脸,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你是因为什么,会想到要嫁给他呢?许博的探问夹着小心。
程归雁没有回答,车厢里陷入了沉默。那个永远面带微笑的优雅女子浮现在她眼前。
岚姨。
那是她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人,不仅仅是容貌,气质,修养,还有无比强大的心灵。
对她来说,岚姨就是亲生母亲,生命中最亲近最敬佩的人。没有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然而,她的职业是医生,不是天使。她的爱像妈妈,有时也像姐姐,却绝对不是无欲无求的圣母。
第一个撮合她跟罗翰的人,就是岚姨。
当时惊慌失措又羞又怯的程归雁老觉得,作为一个长辈,她的热心肠透着老不正经的味道,连高大威猛这样的词汇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撞破他们的秘密之前,她从没经历过如此尴尬的遭遇。
那是一次下班后,她留在办公室处理自己的论文数据,因为要找一个旧案例做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