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的叫声高亢得好像一个无比勇敢的女猎手在追赶落荒的野牛。
程归雁被这迅猛的变化刺激得浑身肉紧,心潮澎湃。然而,险些再次把她翻进沟里的,却是画面里终于露出了女人的头脸!
不,准确的说,是三分之一张脸。
因为,癫狂中的许太太带着个鲜红的头盔,放下的护目镜遮住了眉眼和鼻子,只有巧致的下巴和一盏红唇露在外面。
小浪蹄子,你也知道要脸么?
程归雁心中好笑,却又恶狠狠的腹诽,好像总算抓住了骚货的小小把柄。
战况迅速进入了无比胶着的白热化阶段。那只大手早已顾不上揉奶,牢牢的扳住女人的蛮腰,整个山野城墙都在跟着发抖。
祁婧腰身板得更直,大奶子再次起飞了。迎受冲击的过程中,爽到了头的浪叫连成了一线,让人听了喘不过气来。
看她努力探头的样子,似乎想看清自己被干的地方。有着类似经验的程姐姐真想告诉她,做不到的!只能闭着眼睛享受。
可是妖精就是妖精,看不到下面,人家扬起脸来看男人!
几乎是在两人目光碰撞的刹那,高亢的叫声忽然拔了一个八度。祁妖精半拧着的身子骤然一僵,紧跟着无法控制的哆嗦起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来了来了我来了!嗷吼吼吼
那要命的颤抖似乎透过屏幕电流般传递了过来。程归雁跟着一阵哆嗦,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腰身一拧,扑进男人怀里,喘作一团。
跟着她的心跳一同震撼着所有感官的,还有手机里那个奸夫粗重的剧喘!
许老公
这一声猫叫似的呼唤,已经拼尽了程姐姐半辈子的脸皮。她把脑袋扎在男人胸口,血气上涌,一骗腿骑在了他身上。
可要命的是,骑上了虎背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怎样勾引男人。手足无措中,又不敢抬头,顿时进退维谷,僵在了当场。
好在许博发觉了她的尴尬,一把拉进怀里,印上滚烫的亲吻。
程归雁闭着眼睛,死命的缠住男人的脖子,小舌头迫不及待的渡了过去。舌尖儿是干的,身子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只剩下剧烈的鼻息山风一样刮得肺管生疼。
老婆,咱们跟他们学习学习好不好?
结束了亲吻,许博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裤子扒了下来,松松的挂在膝弯。一边柔声商量,一边继续抚弄那两个胀得发疼的大宝贝。
程归雁眯着朦胧醉眼,不敢看男人的表情,偷偷的瞟向床上的手机。
画面正在天旋地转的晃动,风声里夹杂着女人的娇嗔,男人的淫笑,偶尔还有皮肉拍打的轻响。
没过一会儿,镜头稳定了下来,应该是放在了摩托车的仪表盘上,正好面向车尾。
哎呀别咯咯讨厌!帮我提着裤子啊你个坏蛋!诶呀,你看都湿了
还不是你的骚水给喷的,我玩命堵都没堵住
那你怪谁?有本事,你就光着屁股呀!
话音未落,镜头一晃,裤子提了一半的祁妖精跨上了摩托车。随着她俯身把住车把,两只晃悠悠的大奶子悬停在屏幕上方。
而真正吸住程姐姐眼球的,是她腿心里毫无遮挡的一丛黑毛。不知是被骚水打湿了,还是天天焗油,黝黑发亮得像是雨后的野草。
那马鞍子似的车座很低,她踩住踏板双腿伸直,屁股几乎撅上了天。腿间的乌黑浓密悬在半空,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瑟瑟发抖。
这时,男人扶着她的腰臀也上了车,顺手把裤子往下拉到膝弯,立时惹来一声嗲声嗲气的故作娇嗔:陈大头,你流氓,早知道是这样教的,我才不要学呢!
嘿嘿,我还怕你学上了瘾,不肯毕业呢!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