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趁他在家的时候把陈京玉叫来,就在这个房间里旁若无人的做爱,也是为了发泄另一种愤愤不平。
最后两人互相伤害到筋疲力竭,选择了离婚,那可真叫两不相欠,彻底公平了。
只不过,感情的账面儿上,该用的根本就不是这种算法。
如果当时自己冷静下来,没选择跟他对着干,而是无视那个妓女,放下身段儿诚心求得他的原谅,是否
祁婧不由望了一眼小床上的淘淘。
一时走神,根本没意识到床上的气氛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等发觉脸上的温度不太正常,才恍然接住海棠的目光。
婧姐我之前跟你开海棠的大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不怀好意。
不行不行不行祁婧立时有了某种预感,没等她说完先说了好几个不行,想都不要想!不可能绝对绝对不行!
可不知为什么,这一连串的拒绝比翻跟头还耗神耗力似的,抢得她嗓子眼儿发干,心口砰砰乱跳。
这个疯丫头本来心眼儿就不怎么往正地方使。悔不该那天被许先生的小恩小惠烧昏了头,说秃噜了嘴,把偷汉子的秘密告诉了她。如今旧事重提,难不成是真把她当成人尽可夫的小荡妇了么?
姐你听我说完嘛!
海棠伸胳膊晃着婧姐姐的肩膀撒起了娇,眼睛里分明晃动着不怕事儿大的灵光,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就对某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感兴趣。
说什么说,我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帮你男人拉皮条哈,把我当什么人了?祁婧越说越不顺,也说不清是羞是愤。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海棠笑嘻嘻的表情越来越没皮没脸,仿佛酒劲儿没过,回光返照,圆溜溜的大眼睛清亮中透着不受控制的异样光芒:
又没让你真做俗话说,捉奸要在床!只要只要你让他上了你的床,哪怕衣服都没脱,也足够证明他动了邪念呀!到时候嘻嘻
大半个晚上,姐妹俩聊了很多。海棠不愧是做销售的,小嘴儿巴巴贼能说。
祁婧除了佩服她浑水摸鱼瞒天过海的口才,更羡慕她积极乐观的心态,到了儿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下来,还跟着有板有眼的预想了若干捉奸大戏的技术细节,什么时候睡着的也忘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海棠已经上班去了。
许太太摸过手机看到那个可爱的企鹅图标才意识到,自己给那位健身小白彼岸花接下了一个怎样荒唐而艰巨的极限任务。
你觉得大春会上钩么?听完浸透苦水的控诉,许博端详爱妻片刻,只淡淡的问了这么一句。
许太太起初觉得自己仿佛在跟武大郎商量怎么去勾搭武松,有个床缝都能钻进去。可终于鼓起勇气去跟男人对上一个眼神,立马又呼吸不畅了。
你TM不会想撺掇我假戏真做吧,那可是你兄弟!明知道男人的目光里未必有那层意思,祁婧的拳头还是擂在了他肩上。
幽暗温暖的大床上,呼吸相闻,裸裎相见,即便可能性很小,也会被无限放大。对早已彻底踢烂了妇道门槛儿的许太太来说,当然会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了。
唯有先声夺人,把自己安排在完全被动的位置上,才能勉强收拾起碎了一地的良家节操。
许博呲着一口白牙揉揉肩膀,看神情貌似有成套的观点亟待发表,却欲言又止,顺着话头来了句:小毛也是咱兄弟呀,陈主任虽然是领导,咱努力努力也不是高攀不起嘛!
想让你给拿个主意,没一句着调的,不跟你说了!
把不着调的包袱甩给男人,许太太转了个身,脊背偎进厚实的怀抱。有力的臂膀顺理成章的揽在胸前,由着她抱紧之后,大手几乎覆盖了整个胸乳。
大春这样的凤凰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