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琅初时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而后逐渐沉郁。
“真是不服输的变态。”他自言自语。
别人爱他天真妩媚,他爱他腐朽枯萎。
真是个变态。
他忽然觉得手上捧着的那颗心脏很恶心,像是终于意识到它是从活生生的人体内取出来的部件那样,他把心脏放回秦文的胸膛。
反正他也不是要吃,林琅心想。
8
“今日本市发生了第八起杀人案,遇害者为……请广大市民务必注意……”
林琅在电视的背景音里洗澡,水滴从他的眼睫滑落,流经这副为猎爱而生的躯体,汇入地下的水流中。
白玉般的手指抚向大腿内侧凹凸不平的痕迹。那里早已没有什么纹身,他的身体不允许自己出现那样的不完美,所以林琅用刀子刻了一遍,痊愈了就再刻一遍,直至身体也向他妥协,在那里永久地保留了一个人的名字。
“也不挑个好点的地方,变态。”林琅皱眉,但又很快高兴起来,“但我总算能记得你的名字啦,秦文。”
他穿上衣服,确保自己的每一个角度都看起来完美无缺,打开门前往下一个猎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