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隔着短裤下体相贴,他感觉到周梁的鸡巴硬硬地戳着自己。
赵小宽抬手摸到了眼睛,被什么东西蒙着,想要拽下,周梁拍开了他的手,对着他耳朵吹气,“嘘——”
开着空调抱着赵小宽睡,周梁醒来得早一些,鸡巴涨得难受。赵小宽还在睡,他去次卧抱回来个盒子,是昨天下午趁着赵小宽睡觉,清洗消毒的小东西。
赵小宽现在眼睛被蒙着,嘴巴被亲到缺氧,周梁还压在他身上,隔着短裤浅浅戳弄,敏感的下体被顶得流出一股股淫水,鸡巴也有些勃起。前天早上醒来伴随发烧的疼痛感,他还记忆犹新。现在是身体想要,理智却不允许。
他推了下周梁的头,喘着气低声说:“今天算了吧,有点疼。”
周梁讨好似的啄吻他嘴唇,耳语道:“那可不行,徒弟我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这都给你打折了。师父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欲望很强的。”说完,伸手顺进他的裤管摸到逼,湿漉漉的,又笑道:“我看你也想要的。”
赵小宽不知如何拒绝,徒弟说的都是事实。周梁亲了下他的嘴角,“放心吧,一切有我。”
周梁扒光他的衣服,赵小宽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白日宣淫,窗帘没拉上!
“看不见的。”周梁当然知道他急什么,否则也不会蒙上他的眼睛。
他挑了个小玩具,贴在赵小宽的逼口上下滑动。赵小宽看不见,心里很紧张,感官放大,他能感觉到不同于皮肤的冰凉质感,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那是一个小号自慰器,小树杈形状,周梁把它一端滑进阴道,稍短的一端贴在阴蒂上,打开了开关。
“唔—”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让赵小宽闷哼一声。周梁低头继续亲吻,一边环抱着他,用手指摩挲他的脊椎,色情地来回滑动。
赵小宽终于适应了些,周梁正玩弄他的乳头,舌头舔上去又整颗被含住用力一吸,他舒服得有些发飘。
周梁时机掌握得刚刚好,并起赵小宽双腿,提着小腿压向上半身,是这两天上药姿势。他拿起床头的润滑剂倒在手心,温热一下,浇在后穴上。
很早之前,赵小宽知道自己喜欢男性,就做好了被捅屁股的心理准备。真到这一步,反而没什么惊讶。
周梁先按摩下后穴附近的褶皱,随后深入一指,慢慢寻找着前列腺。找到了一处凸起,赵小宽跟随着周梁的手指,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下身的逼和后穴,一按,条件反射般整个人颤了下,看来是这儿。
赵小宽快被逼疯了,逼里被不紧不慢地插着,阴蒂还被时不时吸吮,现在前列腺又被刺激,快感一层一层叠着向他涌来,过于舒服。他含着嗓子呜咽不停,只能伸手抱住自己的腿,分散注意力。
高粱已经完成了扩张,鸡巴戴好套子,跪着抵住穴口,蓄势待发。推进去一个头,赵小宽很撑,周梁插进来,他有些不敢动,还没好好见过对方的鸡巴,感觉很粗,他只能放松身体,深呼吸。待他适应一下,咬得没那么紧,周梁缓缓推进,对着敏感的前列腺撞过去。
赵小宽被这一撞,来不及感觉到痛,就被抛向了空中,爽得眼泪和口水流出来,逼里也跟着喷出清液。?
周梁由慢至快顶弄赵小宽的后穴,边按着他的大腿用力下压,整个屁股向上翘起。赵小宽耐不住这么顶,哼哼唧唧,双手从自己腿上拿开,搭到周梁大腿上,上下抚摸。周梁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知道他是舒服得不行,越发狠戾地捅。
赵小宽上次被操得凄惨,没留下太多美好滋味,这次简直是打开新世界大门。周梁看他享受其中,不紧不慢地顶着,俯身贴着他耳朵,用气音说:“外面有人路过。”
赵小宽登时被吓到抿紧嘴唇,只有随着顶弄的节奏,发出嗯嗯的鼻音,下面咬得死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