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法袍送出去后，李老看看时间，估摸着也快到了离开的时候。
“小朋友，我给你把电话留这儿，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咱们也可以通过电话联系。现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现在直说，跟老夫我，不用客气。”
洛十方可以说是了解灵界人内幕最多的人之一，很多事情对外需要作为记忆隐瞒，对他却不用。
事实上，他现在立刻就想知道的答案，还真不少。
洛十方当下就说：“请问您目前对灵界人的了解有多少了？”
“不多。显然他们不择手段，非常擅长使用媒介，这次是电能，下次又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没准是人，也不一定。”李老摇了摇头，“当前情况下，我们也就只有加大巡查力度，不放过一丝一毫疑点，才能在这场斗争中赢得胜利。”
洛十方又道：“您猜测，消灭灵界人后从他们身上拿到的东西，是给特定人群修炼的吗？对这件事您怎么看？”
这条消息可以说是此次短暂的灵界之游中最重要的事情，甚至比地图还要宝贵。
“的确是给特定人群修炼的，小朋友，老夫想说的，其实你知道得差不多了。不过出于解答的态度，我还是给你复述一遍老夫的观点。”
李老认为，就跟洛十方透露的消息那样，圆形结晶体是可以养的，甚至是可以用灵体制造出来的。
它的存在，会让一些修为停滞在某个境界的人变得更加凶险。
某些人为了修炼，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人类，转投到灵界人的阵营，甚至成为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