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现在仔细一想,他这次从一开始出现症状到后来数次症状加重,都恰好是在陆杉生气或激动的时候。
他一边分析一边咳,好不容易咳完,又开始干呕。他躬身撑着车门,很快便连脖子都涨红了。
陆杉帮他拍背顺气,几分钟后,他终于缓了过来。
“这就是你看病的结果?”陆杉抱起双臂,一脸严肃。
温言仰面靠着车门喘气,镜片后涣散的双眼含着水。他太无奈了,明明没有骗人,可事实摆在眼前,当真是百口莫辩。
二人陷入沉默,地下停车场空旷而寂静,一分一秒地过去,温言的喘息渐渐平缓。
“你的手机呢?”陆杉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