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生气地一拍桌子。
大厅陷入沉寂,唯有数人交错的呼吸。
温言的视线来回飘忽,他很想好好地看一看温宁,却又发自内心地不敢。
半晌过后,温宁突然说:“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温言,你好自为之吧。”接着扭头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
顿时,宛如被钢索扼住了脖颈,温言呼吸困难,浑身发起抖来。
从小到大,他受到过许多创伤,体验过许多疼痛,但是没有一种比现在更深。
他还经历过许多其他的难处,譬如工作的压力、权力的斗争、恶意的攻击,但那些对他来说都是浮云,在这世上唯有一样东西,能令他瞬间崩溃,无论如何都难以伪装遮掩。
“爷爷,我、我不太舒服,先上楼呆一会儿。”
不等温石同意,温言匆匆离席,像逃难一般上楼,躲进自己曾经的卧室,彻底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