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手足无措,也许是因为你的某个眼神,或者某句话……言言,这是不是就是依赖症?你之前对我……也是这样吗?”
温言看着夜晚卧室里略显朦胧的影像,握住环绕在自己身前的手,低声说:“我之前比你严重得多。”
陆杉一怔。
“我不是间歇性的,而是每时每刻,只要看不到你摸不到你,就会非常恐惧,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温言的语调非常平静,语速也很正常,如果不听内容,任谁也想不到他说的是在不久前将他折磨到几乎走投无路的症状。
他冷静客观,像个局外人。
但陆杉又怎会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