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直恶意的顶着他的肉茎,顶得他连连喘息,连肉棒都越来越硬,硬得和石头一样。
点点水渍沁到了我的裤子上,我感觉到一阵湿意,真是个骚货啊,这样都能出水。
兴许是裤子的粗糙布料一直摩擦着他软嫩的龟头,他带着鼻音的娇喘声一阵一阵的高,最后终于在我腿上去了。
他体温很高,连带着我身上都出汗了,我笑着问他:“这样就射了?”
“呜……”
他把头埋的很低,似乎很是愧疚自己这么轻易就射了,一时间,我都能在月光底下看见他眼底的泪花。
就在我准备抬起他的下巴,再吻吻他的时候,我却摸到了他脸上的潮湿。
“你哭了?”
我吃惊的问,随后伸手开了灯,果不其然看见他红红的眼睛。
刚开灯,他就抗拒一般捂住了脸:“你不要看我,我刚刚很丢人吧……”
我无言以对,心想这他还真是可爱。
但是转念一想,不如顺着他的话说,看看他究竟是什么反应。
于是我立刻板起脸来,装作不悦的说道:“你都把我腿弄湿了,不打算给我弄干净吗?”
他终于想起来腿上有他射的东西,立马支起身子来准备拿纸巾擦,可是等他刚准备起身的时候我直接将他拉到了身下。
“不要用纸巾,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的顿在原地。
像是怕我生气,他终于认命一般伸出舌头去舔那他射出来的脏东西。
他的鼻息隔着一层布料喷在我的大腿上,我有些激动,直接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洛文夏想挣扎力气却没我大,最后呜呜地把他自己射的东西全都吃进肚里了。
等他舔完,整个人似乎是没了力气。
我看着他面色涨得通红的一张脸,吃吃地笑了。
就这样,我抱着洛文夏睡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叫醒我的居然是他硬了的鸡巴。
那小东西一直蹭着我的腿,洛文夏似乎是睡不安稳,嘴里一直说着梦话。
“不要,不行……”
我看着他皱着眉头一幅隐忍的模样,心想他该不会是做春梦了吧?
又摸了摸他裤裆里的那个东西,果然鸡巴头子已经湿了,而且还湿得不像话。
撸动着那根粉色的肉棒,洛文夏轻轻的喘息声落到我耳里,顿时让我手里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是不是我动作太大,还是他这春梦即将要清醒,他哼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迷茫的眼神望了我几下,就看见我在撸他的鸡巴,顿时面红耳赤。
“你做什么……大早晨的……”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把我的手从他鸡巴上拿开,握在手心里。
我不怀好意的靠近他:“你刚做梦了?梦到什么了,怎么叫的那么大声,连窗外发情的猫都没你叫的好听。”
“我叫什么了……”
他似乎是有些被吓到,连忙询问。
“没什么,就是说些譬如‘太大了’,‘不要啊’,‘要塞满了’,‘我要射了’之类的话。”
我话音一落地,他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似乎被这些话打击的不轻。
我的手此时正搂在他的腰上,摸着手里的柔软我心情大好。
他还真单纯,我说什么信什么,一点都不怀疑我说的话。
现在他尴尬的要命,我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天都亮了,起床吧,今天还得去公司呢。”
公司为了照顾他,特意把他的拍摄时间都安排在周六周日,方便他上课。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