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刚因为高潮而充血的阴唇。南星用舌尖轻轻试探那个尚未闭合的洞口,慢慢的他不再止步于试探,他的舌尖伸向阴道的更深处,推进又撤回,他用柔软的舌头模拟着他们性交的动作。
爱液从半夏的身体深处流出,带着在刚堆积在阴道里的精液流到南星的嘴里,甚至在皮垫上留下痕迹。南星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水渍。半夏盯着他嘴角的痕迹,然后将他拉起来深深吻住,他们的口腔里都弥漫着彼此的气息。
南星没有再挑逗,他胡乱穿好沙滩裤又拿过自己的大外套将半夏裹好抱到浴室清理。当走到浴室半夏放下一直环绕在南星腰间的腿时,她的腿根和南星的小腹都沾染了外流的精液和爱液。南星最终又按着半夏在浴室来了一次才点了客房服务送餐。
他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这样激烈的性事了,先是南星忙着毕业,后是半夏忙着对接博士入学的事,每天回家两人都是精疲力尽的,总是做一次就草草了事了。南星心里惦记这档子事很久了,终于这次遂了他的心愿。
半夏和南星在沿途走走停停,拖拖拉拉一个礼拜才到了海市,这一路上耽误最多的大概就是做爱了啊。有时是半夏主动,有时是南星,两个人好像要将过去半年没有怎么淋漓尽致的性事都补起来。他们在床上做,在浴室里做,在书桌上做,在镜子前做,在车里做,站着,坐着,正面,背面,什么姿势都尝了个遍。
半夏躺在床上想着他们沿途做过来的风景脸微微发烫,她不禁想着:如果我是一条咸鱼,大概就是被翻来覆去炒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嗯,现在也是翻来覆去被操了多次啊。
南星从浴室出来,他刚把两人昨日换下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去了,又将两人的贴身衣物手洗了。他看见半夏瘫在床上发呆,走在床边将她搂入怀里,他的身上是肥皂的味道。
安湾在最南边,下午总是最热的时候,阳光正好,半夏靠在南星的怀里抬头就是他清晰的下颌线。半夏想到她刚认识南星的时候他虽然骨架已经成型了,但总还是少年气质,现在连带着气质都变了不少。
半夏的眼神亮晶晶的,然后下一秒说:哥哥,想做。
南星突然笑出声来,拿起被子将她盖住然后说:做屁啦,这一周做太多了,感觉要死了。年纪大了要节制啊。
南星嘴上说着节制却口嫌体正直的脱完了衣服就往被子里钻。
在床上嘻嘻哈哈完,又吃过晚饭,南星和林半夏一起坐在阳台的秋千上吹风。
南星说:晚上的海风真舒服啊,就是白天真的是太热了,云也很美。
半夏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说:对呀,云是真的美。但是晚上吹的是陆风啊南总。
南星撇了撇嘴,看了她一眼然后嘀咕道:唉,果然不管过多久,小林老师还是一样的不解风情啊。
哪有?我们科学人就是要尊重科学。她眨眨眼,起身走了两步然后转身跨坐在南星身上,你明明说我在床上很解风情的。
南星轻咳两声。半夏手揽着他的脖子,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南星清楚的从半夏浅棕色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带着笑和爱意的自己。他抬头吻住了她的嘴角,吻与吻之间是浅喘的呼吸,他们抱在一起,彼此的脑中响起对方心跳的声音。
他说:小林老师,嫁给我吧。
半夏突然不笑了,她甚至一言不发。南星知道她在害怕,在害怕有一天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再浓厚,她在害怕七年之痒,在害怕以后长久的岁月。
南星安抚性的用鼻子抵着她的鼻子:你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你只想做现在自己想做的决定吗?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现在以及过去一年都在想的事。我知道你想说我们都不一定做好了准备,但是我想和你合法地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