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延辉抬头看着靳钊。
“上次不是让你把手机给换了吗?”靳钊平时忙,很多事情转头容易忘记,手机的事情也是一拖再拖。
一提起邵延辉那倒霉催的手机,那晚尴尬的回忆在靳钊脑子里挥之不去。
盒子沉甸甸的很有分量,邵延辉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那也是我自己买啊…”
少年郎的心思,年轻气盛,口袋里又捉襟见肘,又想在喜欢的人面前逞强,又会因为人家的礼物而高兴。
靳钊知道邵延辉前几天寄了大半工资回家,哪来的钱再买手机。
“你才来仓库没多久,今年就没有奖金,明年给你补上。”靳钊敲了敲手机盒,“这个是我自己讨腰包买的,我自己的工资。”
邵延辉又觉得心里堵得慌,又觉得暖烘烘的,实在找不到话题,“老板还有工资啊…”
“老板没工资,谁愿意当老板。”靳钊半开玩笑道。
仓库里团过一次年,回家的工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好在有邵延辉陪着,今年还不算冷清。
一个人的守岁,那不叫守岁,单纯的熬夜罢了,两个人的守岁,才有点团年的意思。
年二十九的时候,靳钊认识的几个老板也打算出来聚聚,有人特意租了间大房子,地点选在了江边,视野好,风景也好。
老板们多数带着自己的媳妇或者对象,只有靳钊带着邵延辉来的。
靳钊也不怕人笑话,“这是我弟弟,邵延辉,今年过年没回去,跟着我瞎跑。”
老板们的活动很单调,酒足饭饱后,打牌成了他们的主要活动。
靳钊喝了酒有些微醺,又怕邵延辉无聊,把人推到了牌桌上,“你帮我打,赢了算你的压岁钱,输了算我的。”
邵延辉这个小土包子,很少接触麻将,每个字他都是认识,怎么凑成一副麻将了,他便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