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上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门口形形色色的男女,好些醉得东倒西歪,亲密的搂在一起。
邵延辉憋着呼吸,都能感觉到酒气从他鼻子顺着呼吸道往肺里灌,这种味道熏得他直想吐,靳钊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没敢往下想,垂着脑袋往酒吧里钻,他与旁人擦肩而过,越是进到里面,音乐越是震耳欲聋,烦得他血压都高了。
酒吧里乌漆嘛黑的,放眼望去,舞池中央人头攒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邵延辉只能挨着一个一个地找,终于在卡座上,寻到了靳钊的身影。
在坐的男男女女,好些是上次小别墅里见过的,还有些打扮暴露的女人是新面孔,女人酥/胸/半露,短裙到了大腿根,雪白的双腿靠着靳钊,还一个劲儿的给靳钊灌酒。
火气直冲邵延辉的头顶,他脑子来不及思考,上前一把将女人扯开,“哥!”
有人将邵延辉认出来了,“哟,这不是老靳弟弟嘛,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带我哥回去。”邵延辉抱着靳钊就往外走,还隐约听到身后有人说他坏靳钊的好事。
邵延辉抱着靳钊刚出酒吧,靳钊便挣扎起来。邵延辉刚把人放到地上,靳钊身子往前一倾,扶着邵延辉的胳膊,呕天呕地地吐了起来。
吐完的靳钊神志不清,膝盖软绵绵的想往地上坐,幸好邵延辉手快,把人捞了起来,靳钊就这么被他抱着放进了后座。
车停在停车场后,靳钊不省人事,邵延辉抱着人坐电梯上楼,刚到家门口,靳钊又吐了,这次直接吐在了两人身上。
邵延辉是又生气又心疼,他不明白靳钊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喝这么多酒遭这茬罪。
他一想到酒吧里的女人贴靳钊那么紧,他浑身上下都难受,他想把靳钊洗干净点,闻不到女人化妆品的味道,也闻不到酒气。
邵延辉将浴缸里蓄满了水,又将自己和靳钊扒了个精光,抱着靳钊坐到了浴缸里。
靳钊醉成了一滩烂泥,靠着邵延辉的胸口勉强能坐稳,这种姿势不太舒服,很快他在邵延辉怀里扭动了起来。
怀里的人像是水蛇一般,邵延辉怎么都按不住,靳钊仰着头在他胸口哼鸣,最后侧过身子,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