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平息靳钊的火气,嘴里却说着些火上浇油的话,“一会儿就自己下去了,我不弄了…”
冲自己耍流氓,他倒还委屈上了?
靳钊看着邵延辉的后背,想踹人又下不去那个脚了,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憋着,实在不太人道。
真是倒霉催得,怎么碰上这么个冤家。
靳钊跨过邵延辉,从床上跳了下去,人还没站稳,脚脖子先闪了闪,“嘶。”
“哥?”邵延辉听到靳钊的声音,立马觉得不对劲。
靳钊故作镇定,“你慢慢弄,我出去抽烟。”
邵延辉刚想拦,靳钊站在原地,又道:“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完事了,也睡着了。”
看着靳钊远去的背影,邵延辉怏怏地闭上了嘴,靳钊给他台阶下,他还不知趣的话,就真是得寸进尺了。
院子里的人群还没完全散去,黄澄澄的钨丝灯下,围绕着一圈圈蜉蝣,靳钊从兜里掏出烟盒和火机,点了一支后,狠狠地吸了一口,脑子里的浑浊和粘稠,也被辛辣的烟味给熏散了。
他崴到脚了!脚踝处一阵一阵的刺痛。
“哎哟…”他撑在栏杆上,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脚,没看出问题来也懒得管了。
夹在两指之间的香烟一点一点燃烧,烟丝烧烬后,烟灰摇摇欲坠,风一吹,灰白的烟灰往楼下散落。
真闹心,他该不会是上辈子欠了邵延辉的情债,这辈子得用这种方式还吧?
靳钊一瘸一拐的回房间,邵延辉已经睡着,弄没弄好的,靳钊不知道,只看到邵延辉蜷缩在床上,一只胳膊悬在床边。
背后的窗户够大,房间不至于乌漆麻黑的,靳钊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借着从窗户进来的月色,瞥了一眼邵延辉的裤裆,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脚也疼,心里也乱成一锅粥,靳钊不愿再细想,气不过推搡了邵延辉一把,贴着墙躺了下去。
七点左右的样子,太阳徐徐升起,阳光透过窗户,燥热萦绕着整间屋子,连个电扇都没有的夏天,靳钊哪能睡得踏实,他满头大汗地坐起身来,迎着阳光只觉得刺眼,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脚,扭到的地方还是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