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了兜里,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席间,靳钊人舒坦了,说话也利索了些,“听说你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吧?”
“嗯?对呀,靳老板要买房子吗?”
靳钊摇摇头,“不是我,我弟弟,回头你帮忙看个地段好一点的,户型小都没关系。”
“又是弟弟啊,靳老板对你这弟弟真是上心,我帮你留意就是了。”
吃过饭后,靳钊起身打算送高敏,他这一瘸一拐的,高敏拒绝了,“不用麻烦了,回头等看好了房子,靳老板你再谢我也不迟啊。”
目送高敏离开后,靳钊拿着钥匙扣晃了晃,“这下还堵不上邵延辉这小子的嘴!”
靳钊打了车回家,一进家门,邵延辉刚好从厕所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邵延辉恹恹的喊了声“哥”,不打算在下面久留,转身就想往楼上走。
“站着!”习惯了牛皮糖,现在牛皮糖不粘人了,靳钊哪儿受过邵延辉这种冷落啊,“没完了是吧你!”
小狗狗还是听话的,靳钊一声令下,他当即在站了原地,靳钊拖着一条腿往他跟前走。
“你脚又怎么了?”今早见靳钊走路还算正常,怎么几个小时不见,跛得越发厉害了。
邵延辉还算有点良心,生气归生气,还能惦记着靳钊的脚。
靳钊心里稍微好受点了,从兜里掏出钥匙扣一把拍在邵延辉的胸口,“我怕了你,我拿回来了总行了吧?”
胸口一凉,钥匙扣金属质感的地方贴在邵延辉的胸口处,邵延辉低头看着靳钊的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