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只有你固执的那些东西了对吗?卜哥的葬礼,你也没去。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在追逐些什么。”
是名还是利?
好像又都不是,连城喉咙梗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自己曾经迫切追求的东西,却在不经意间变了质。
第二天连云醒来,看到连城,眼里满是惊喜,他攥着连城的手指,话语间满是虚弱:“哥,你回来了。”
连城给他掖掖被角,把手放进被窝里任他捏着。
连云住院刚回来,受不得冷。
“对,哥回来了,别怕,哥在呢。”
连云把他手抱在怀里,在脸上蹭了蹭,“我不怕,哥哥都不怕,我也不怕。”
他指的是连城做的极限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