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告诉一个刚见过没几次的人自己的隐私?
哪怕是现在他和顾夜西很熟了,细算起来他们认识也不过半年,顾夜西既然在外都改名换姓,不告诉他也没什么。
更何况,是顾夜西主动提起来,他是星河下部剧的编剧,想见一见周顾——顾夜西早就认识周顾,知道一见到周顾他的名字就瞒不住,但顾夜西还是没有避讳他,足见顾夜西根本就没想瞒着他,只不过是没找到好的时机告诉他而已。
这有什么好怪的?
顾夜西眉眼含笑:“我就知道,乔乔最大度了。”
曲误弦有点不好意思——他可配不上大度两个字。
三个人相对而坐,全靠曲误弦和顾夜西说说笑笑才没冷场。
周顾有些接不上话,他和顾夜西这么多年没见,本身又不熟,一时之间除了蒋随,竟然没有话题可以聊。
但周顾不想和顾夜西聊蒋随。
蒋随这么多年的痛苦周顾看得见,当初蒋随和顾夜西分手,一定比他和沈樵分手更痛苦——他用了两年的纸醉金迷换来了以后每一天的清醒,但蒋随却在七年间每天都倍受折磨。
蒋随忘没忘掉顾夜西,长眼睛的人都看得见。
但他看顾夜西,反倒潇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