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香蕉味沐浴露是哪里买的啊,我还是第一次闻到”,但向祐这种全身都戒备的状态还是让谢堂庭打消了调笑的念头。
“早安。”向祐后知后觉地和谢堂庭打招呼,他的声音又软又轻,带着让谢堂庭想不通的小心翼翼,“需要我帮你把粥盛出来吗?”
谢堂庭正把午餐肉放进油锅里,“滋啦”一声,滚肉碰到肉的焦香就盖住了本就轻淡香甜的香蕉味儿,他回过头对向祐笑:“那麻烦你了。”
谢堂庭把早餐做好后就到卧室里换了上班要穿的衣服,出来后见向祐仍傻愣愣地端坐在餐桌前。
他双手合握住莹白的瓷碗,头低垂着,目光落在了谢堂庭蒸的滑嫩淡黄的芙蓉蛋上,面上的粉又可疑地漫了上来。
整个人看着很呆。
谢堂庭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问他:“怎么不吃,吃不习惯吗?”
向祐回过神来,闻言连忙把头摇得像个小波浪鼓,他露出了个很乖的笑:“在等你一起吃。”
“不用特意等我的。”谢堂庭捧起碗,给自己挖了一勺子蒸蛋尝味道,顿了顿,才说,“蛋还挺好吃的,你试试看。”
向祐听话地挖了一勺,鸡蛋顺着喉咙滑进去,什么味道都尝没出来,向祐却对谢堂庭大夸特夸:“真好吃!”
谢堂庭也不在意向祐不走心的夸奖,只笑着道:“你喜欢就行。”
向祐抬眼鬼鬼祟祟地看了谢堂庭几下,沉默了几秒,小声开口:“今天......”
谢堂庭注视着他,却不接话,安静地等着向祐说完。
谢堂庭专注而温柔的目光却像一床厚重的棉被,闷而紧地罩着向祐的脑袋,让他喘不过气地涨红了脸。
他又想起了昨晚的那场梦。
梦里的人,似乎也这么温柔。
向祐悄悄地深呼吸了好几下,声音很轻地接着道:“今天、要一起去上班吗?”
其实两人的公司相距并不远,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同时相中这个公寓。两人都搭乘六号线,然后在一号线换乘,只是向祐最后在三号线下车,谢堂庭在五号线。
两人从未在上班时间一起出门。
一开始两人并没有那么熟悉,自然不会选择一起上班。后来有了些交流,知道两人都是九点上班,但谢堂庭又开始忙了起来,别说一起上班,向祐有时候连谢堂庭人都见不到。
向祐问完后就失去了直视谢堂庭的勇气,开始故作认真地对付早餐。
谢堂庭不知向祐心中所想,只是在听到向祐的问话后,下意识将视线落在向祐的发顶,而后目光往下滑,就发现向祐白皙的耳垂不知何时染上了红。
他觉得向祐反常,具体哪里反常他也说不上来,只是以前的向祐从不会这样——这样黏糊。
他们总是各干各的事情。
气氛被向祐的紧张弄得很微妙,谢堂庭收了收自己的疑虑,干脆地说:“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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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吃完早餐一起出门,向祐看起来还是很紧张。他的脑袋一直低着,不敢和谢堂庭对视。
向祐不主动说话,谢堂庭也不打算开口。好在向祐慢慢缓了过来,面上的红褪了,神色也自然了不少。
早高峰的地铁很拥挤。
以往的向祐都是随波逐流,被人潮挤到哪里就在哪里扎根。
但今时不同往日。今天谢堂庭在他旁边。
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
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室友,是不是应该帮谢堂庭杀出一条宽敞大道来!
向祐暗暗捏紧了拳头。
正想着等会儿要从哪里入手,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人猛撞了一个踉跄,那人边跑边回头和向祐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