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讲S哥,倒是忘了问他有没有什么烦恼。
“还没谈恋爱,不过有人在追我……我觉得应该是在追我。”
阮凌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跟小狐狸讨论着,一直到深夜才停下。
第二天起来头昏沉沉的,阮凌一副没睡醒的表情走到了教室,发现大半个班都是这副神情。趁着老师没来巡视,不少人直接趴在桌上补觉。
阮凌倒没有趴桌子上,只是看书的时候一副没有灵魂的表情。一直到了大课间,他才出门活动活动筋骨。
“去买吃的吗?”江源也出了教室。
阮凌正好没事做:“走吧。”
没走出几步,阮凌就被班长叫住:“任春梨喊你。”
去办公室的路上,阮凌在思考一个深刻的问题。
学校真的不太重视他们这群学艺术的人,把他们打发到新的一栋教学楼,导致他们这些课代表去办公室得千里迢迢跨域一个操场,绕过几个拐角,才能抵达被绿树环绕的白色教学楼。
阮凌上到三楼,朝着任春梨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门敞开着,阮凌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坐在最外面的任春梨,以及办公桌前那道颀长高大的身影。那道身影正听任春梨讲着话,身体微微侧着,侧脸……是那张好看得阮凌想要亲一口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