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朝外看去,嘴边的笑慢慢敛去。
“找我什么事?”冷淡的声音在楼梯间响起。
阮凌偏头看着一层层阶梯,他不看时弈,虽然心里已经被他的暴瘦心疼了。
“我我……”时弈开口,声音带着沙哑,还有不易察觉的颤抖,“喜喜……”
还没有说完就被阮凌打断,只见他眉头一挑,脸上露出讥诮的笑容:“羞辱谁呢?”
几个月前,樱花树下,阮凌怀着一颗真诚的心向他告白,意外结巴,结果就被时弈嘲讽,羞辱谁呢!
几个月后,位置轮转,结巴的人变成了时弈。
阮凌轻笑了一声,觉得有些讽刺。
时弈的脸白了白,但他还是坚持把话说完:“喜喜欢你。”
楼梯间安静了一会儿,时弈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之之前的事,对不起。”他的紧张极了,话都说不好,但另一方面他又极力克制自己的结巴,虽然阮凌知道他说话结巴,但他还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阮凌看。
他小心而又谨慎道:“我、我可以重新追你吗?”
“……”
阮凌被时弈黏住了,他开始频繁地偶遇时弈。
他的习惯和爱好在就被时弈摸得透透的,所以他一点都不奇怪,时弈会出现在他所有可能出现的场合。早上,他会在校门口偶遇拎着早餐的时弈,课间操会偶遇横跨大半个操场的时弈,随便一个课间去买东西,都能在校园超市遇到时弈,更不用说吃饭了。
这样蹲守着他,阮凌都替时弈觉得浪费时间。
“你不复习啊!”阮凌还是看不下去了,都高三了,结果时弈抛下书到处追着他跑。阮凌都怕耽误时弈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