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带着笑意的脸,电力十足的眼睛,不是店小二又是谁?
“包大人,别来无恙啊!”唐鹤林笑着和包黑黑打起招呼,仿佛他不是被抓来牢房,而是被请到县衙做客。“我就说这是一场误会,咱们都那么熟了,包大人要是想见我大可不必用这种办法,只要你招呼一声我随叫随到。”
“本官跟你很熟吗?别乱套近乎!”包黑黑板着一张脸,根本不吃唐鹤林套近乎那套。
“昨儿个包大人还和在下一起睡过,今儿个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身后的涂豆几人一脸震惊,这是听到了什么?
“你……你把话说清楚。”包黑黑脸唰的一红,奋力解释道:“本官只是在你家借宿一晚,可不是跟你上床睡觉。”
“原来包大人你还记得这些,还好包大人没有忘记。”唐鹤林悠悠说道:“既然包大人昨晚跟在下一起睡觉,那在下又怎么会是采花贼呢?”
采花贼闯入赵府就是昨天晚上,唐鹤林是将包黑黑当成自己的证人。
“不是一起睡觉,只是留宿,留宿。”包黑黑再次强调。“本官昨晚喝醉了酒,又睡得很熟。如果你趁本官睡着外出,本官也不会知道,所以本官无法为你作证。”
“嗯,说的也是。”唐鹤林点了点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包黑黑在店小二身旁来回打量,“本官早就觉得你不是好人,眼睛乱放电,没事笑嘻嘻。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你居然就是我要找的采花贼。”
“你被本官现场抓获,手里还拿着赵小姐的肚兜,人赃并获,我劝你还是早些招了,免得受皮肉之苦。”包黑黑转身来到椅子前重新坐下,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表情一紧,颇有审讯犯人的风范。
说起肚兜唐鹤林满脸黑线……他抿着嘴巴,没有立刻回答。沉思片刻后,唐鹤林抬起头,“没错!我就是采花贼。”
“这个态度多好啊!”包黑黑笑呵呵的鼓起掌,他心想这个店小二看上去细皮白净肯定受不了酷刑,果然,还没做什么就全招了。
要是所有的犯人都这么好对付该多好!
只要明天将他交出去,银票就到手了。
等一下,包黑黑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先前只顾着银票,忘了这档子事。
刘小姐和温小姐都想要采花贼,本官还收了两份钱,该如何分配呢?
“我还有个同伙。”包黑黑思考该如何分配采花贼时,唐鹤林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