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自然不肯。今日,她独自一人出来就是想跟这群怪物拼个你死我活,以保全族人。
“你不怕吗?”我望着须臾问道。
须臾爽朗一笑,“怕,怕得很。”
“既然怕你还来,你们整个岛的精怪都不是鳄鱼的对手,你一个人又怎么斗得过?”
须臾眉目飞扬,“我虽怕死,可也只能向前,若人人遇事都往后缩,那所有人都得死。与其如此,还不如豁出命来搏一搏,也许是条出路。败了,也只不过是一死罢了。”
须臾顿了顿,又道:“我们族人有一种玉石俱焚的法术,以自身为引结阵,无论多么强大的对手,只要我敢以命相搏就有机会杀死它们。若成功了,保全了我的族人,若死了,不过死我一个罢了。”
我对须臾愈发欣赏,勇敢,自信,有担当。
我笑意盈盈望着她,她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颇为腼腆望了望我,又挠挠头。
“呵呵……”我忍不住笑出来,这须臾不明所以,也跟着笑起来。
青荼脸色很不好看,竟然狠劲儿拧了拧我的腰。
我吃痛,怒瞪他一眼,他更委屈了,“你对旁的女子就嬉皮笑脸,对我就横眉冷目,唐唐,你是不是变心了?”
我不搭理魔头,转而与须臾攀谈起来,我想打听清楚这是何地,可须臾从未出过这岛,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青荼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烦得很,将他拨到一边,只皱着眉想心事。
地心究竟在哪里?
“唐唐,你果然移情别恋了,哼!负心汉!”